浴室里的声音种类很杂,又各自有各自的旋律节奏,组合在一起,就是一首糜乱的纯音乐。
是梦吗?我怎么脑子晕晕乎乎的……不像是梦,又不像是真的……江诗彤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幽穴的湿润和瘙痒告诉自己,她需要丈夫狠狠地爱她,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时,互相把舌头甩在嘴唇上的,激情湿吻结束。
江诗彤都要喘不过气来,她发现丈夫眼神像是饿狼,要吞了自己,自己不知怎么了,像回到新婚的时候,居然娇羞起来,把头埋在丈夫怀里,娇喘吁吁。
丈夫想化身色狼,她也愿意做那只待宰的羔羊。
江诗彤眼中弥漫着薄薄水汽,桃腮娇艳的面容在结实的胸膛上胡乱地蹭着,整个人好像已经没有骨头,懒洋洋地。
她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往上舔,最后咬着丈夫的耳垂,口吐香兰,轻咬绯红的嘴唇,呢喃道:「老公,爱我。」
丈夫的阳具好像更硬了,他在自己的耳边也说了一句:「夹住,抱紧。」
江诗彤下意识勾紧双腿,揽住丈夫的脖子。
下一秒丈夫一只手就托住江诗彤的屁股,另一只手扳住浴池沿,往前一推便蹲在浴池,继而用力往上一撑,整个人就站起来了!这一下浴池里的水溅得周围地上都是,可是程莱却稳稳地从浴池里跨出来。
江诗彤跟只考拉似的挂在程莱身上,她软绵绵地有点脱力,这时候程莱一手托臀一手揽腰,直接要走出浴室。
「别啊……还没擦身子呢,急啥啊。」
江诗彤懒洋洋软糯糯道。
可是程莱似乎没有停下来地想法,他托江诗彤屁股的手迅速地离开,打开拉门,又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诶?」
江诗彤没感觉到身体未擦干就出屋的冷,屋子里反而还暖烘烘的。
这时候程莱的动作也快,直接就把江诗彤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原来是开空调了……江诗彤闭着眼睛心想。
她现在躺在沙发上,也不管浑身湿不湿了,正双腿岔开,被程莱双手举着抬高,下身便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结婚多年,但江诗彤的花瓣依然粉嫩,微微绽放的穴口处沁出滴滴花露;褐红的阴阜高高隆起,饱满又肥腻;阴毛似乎是修剪过,很干净,倒三角;会阴下连同臀边勾勒出的曲线,像是湖水倒影中的雪山峰峦,实在引人欲伸手「攀登」
一番。
屋里暖烘烘,心里暖融融。
江诗彤也不知道程莱下一步要做什么。
突然,她娇嫩的花瓣感受到那一块火热顶在那里,她「嘤咛」
一声,娇羞无限,可心里十分渴望,体内的甬道早已湿了又湿,准备丈夫阳具的进入!「啊!」
龙头突然迫入湿润的洞穴,再一下,力大气沉,半根肉棒立刻消失不见,如攻城锤一击即中,破入城门!这一下猝不及防,柔嫩膣道里的嫩肉瞬
间吸附住龙头和茎身!「嘶……「虽然听到丈夫舒服的呻吟,可是江诗彤被这一下惊得够呛,也太粗暴了,还好自己够湿润了,要不然自己根本受不了他的侵入!体内粗硬的半截阳具还没待上几秒,便乘胜追击,借重力再突刺下去,18cm的阳具瞬间尽根没入,直接撞上幽穴内最深处的芯肉!「啊!老公!疼啊!」
江诗彤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那种撞到最深处的感觉又痛又酸,这一下她都感觉下身麻了。
可是突然,她感觉不对!疼?这不是梦吗?!为什么会疼!江诗彤疼得背后发颤,这一下撞得又狠又实在!「疼?!呵呵,疼就对了!」
刚刚一言不发的程莱,现在阴恻恻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