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醒来之前把事情解决应该比较好一点:毕竟他俩只是面对不怎么可怕的小女孩儿的鬼魂都怕成这样了,看到这个异形似的鬼他们不得吓得半夜不敢下床?我可不想半夜被叫起来陪他们去厕所。
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睡个好觉,我也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位新来的女鬼小姐。
然而,我越靠近那张床,越觉得这位女鬼小姐好像不太对劲。明明氛围和形象都很符合见鬼的标准设定,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右眼皮也一直跳个不停。
有点熟悉的黑色的柔顺长发古怪的睡姿
当我走到床边,伸手拨开她脸上的黑发,看到她清秀的面孔上死死睁着的眼睛的时候,我实实在在地倒抽一口凉气:多串假发?!
我的旧友桂小太郎半躺在医院冰冷的地上,凌乱的黑发半遮着脸,睁着眼睛睡着了。
他明显睡得挺香,被拎着头发拎了起来也只是砸吧砸吧嘴,嘴角还带着可疑的不明液体:唔好香这款香水是您的丈夫送给您的定情信物吗?葵夫人?
这还不如是女鬼呢
我面无表情地揪了一下他的头发。
假发还是没醒,但因为失去地面的支撑,他下意识地就近找了个支撑点,抱住我的腰,睁着眼睛说梦话:不,夫人,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您的香水是喷在哪里的?可以让我凑近闻一下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只觉得头疼欲裂:所以这家伙为什么会以这种诡异的姿态出现在这里啊!是想扮成鬼吓死土方先生来瓦解真选组吗?!不,看他睡成这傻样,应该不是
床边,白色的像是幽灵一样的白色床单转了个圈,露出了鸭子的扁嘴巴和两只眼睛。我这才发现他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幽灵,而是之前辰马送给他的外星宠物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看到我的时候像是也呆了一下,我们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十多秒,直到看护床上传来翻身的声音,我才如梦初醒,拽着假发的衣领把他拖下病床:总之得先把这家伙弄走真选组晨练的点快到了,我都醒了,土方先生想必也快了要是被土方先生发现
唔也就是在这时,看护床上的土方先生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几点了什么声音
他微微蹙着眉,看了一眼怀里的抱枕和边上睡得死死的坂田银时,一贯冷静的瞳孔里少见地闪过一丝惊恐:为什么是抱枕难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连葵也葵?你在哪里?
在他转过来之前,我用毕生的反应速度一把把伊丽莎白按到了床底,然后拽着假发把他整个人塞回了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我自己也飞速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背对着土方先生,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什么幻觉?土方先生?
土方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我躺在远处原本属于他的病床上,当即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原来不是幻觉但你怎么睡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骤然一怔,想到是自己跑到女性的床上,猝不及防般咳嗽了两声:抱、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
没关系的,土方先生,我可以理解,我一只手紧紧扣着假发的后脑,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腰,腿也压了上去,不让他在被子里乱动,就是陪护床实在太小了,睡得有点挤,我就自己跑过来借用你的病床睡个回笼觉土方先生介意吗?
不,当然不介意,土方先生的语气有点不自然,就是床上可能有烟味你不介意就
被闷在被子里的桂好像醒了,正剧烈地挣扎着。我面无表情地把他死死按住,捏着他的后颈,随口回答土方先生:我不介意这个的,我已经习惯了土方先生身上的气息很有安全感,啊,躺着躺着就困了呢。土方先生不再睡一会儿吗?
脸颊被按在柔软之处、周身还一股浅淡烟味的假发:唔、唔唔不能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