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加班的社畜最可怕

觉得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对方是谁,一时间陷入了思考,唔在哪里听过呢

    她左思右想,恍然大悟道:啊!是那个时候听假唔唔唔!

    银时迅速捂住了她的嘴,浮夸地笑道:哈哈哈是在梦里听过的对吧?我们这种良民怎么会认识那种穷凶极恶的通缉犯呢?是吧?新吧唧君?

    是、是啊,银桑!新八尬笑着附和,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大人物嘛!

    冲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味。

    原来不认识啊,他若无其事道,语气轻松,那就没事了那个武士看起来要输了,我本来还想着,如果是老板认识的人,就去稍微救救他呢。

    哈?那家伙哪里会需要别人搭救意识到了什么,银时迅速扭过头,眉眼微沉,不是吧,喂

    那家伙受伤了?

    角斗场浇筑好的平整地面被刀剑和拳脚击打摩擦得斑斑驳驳,灰白色的地面上满是深深浅浅的坑洞和划痕,小坑里基着几小洼殷红的血。

    我抡着剑砍向对手的头颅,在他撑伞抵挡的时候右腿横扫,一记鞭腿重重击打在他的小腹上。这只夜兔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被这么踹了一脚竟然也只是咳着血后退了几步,没有倒下。

    喂喂,真是出人意料啊大叔我只是赚个外快,可没打算把半条命折在这里。他粗糙的手掌握住我的脚踝,肌肉发力把我提了起来,这么打得有来有回的大叔我只想和漂亮女人有来有回啊唔,就算你的脚踝握起来很纤细也不行,小子!

    我借力旋身而起,在他把我砸在地上前左脚重重蹬踏在他的脸上:谁要在非工作时间这么努力地想着赚外快工作啊就算是社畜也未免太可悲了!混蛋大叔!

    啊可恶刚刚正面扛了几下,左肩已经毫无知觉了。过负荷的右臂肌肉叫嚣着罢工,小腹和额头也痛得不行。

    再这样打下去,我回真选组的时候要怎么隐瞒伤情啊真是头痛

    这种时候我当然也不想工作啊?可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男人被我踢得侧脸青黑,偏头吐出一口血水,重重把我砸在了地上,所以赶紧束手就擒吧小子,你也到极限了吧!

    噗唔!

    背脊砸在地面上处传来剧烈的痛感,水泥地面的钢筋露出来一截,刺穿了我的左肩。我侧着身咳出一口血,一剑劈进了他的肩颈。

    真是疯子男人提着我的右臂,连人带剑把我拎了起来,钢筋从左肩血肉中拔出发出嗤的一声,顶端黏着鲜红的血,那天也是这样,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左臂都可以舍弃吗?就算是天人混血,这种伤势也可能让你废掉吧。

    战场上搏命不都是这样吗?我喘息着,眯着眼睛看他肩头深可见骨的伤,真可惜本来以为能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呢,你们夜兔的身体素质真是不讲道理。

    说得没错不搏命可没办法在战场上存活下来啊。男人的手扼住了我的脖颈,想不到地球这个温室里居然还长了这么坚韧的杂草啊。可惜了,如果不是左肩的伤,或许你的力道足够砍掉我的头。

    他的手掌微微收紧,骨节处青筋暴起:杀掉你之前,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是阿伏兔,你的名字是什么?还有什么遗言吗?

    现在说遗言已经太迟了空气逐渐变得稀薄,我用尚且完好的右臂掐住他的小臂,抬腿绞住了他的脖颈,毕竟我之前已经说过一次遗言了遗言这种东西,留一次就够了。

    真是的居然还有力气反抗吗?名叫阿伏兔的夜兔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腿,露出一个苦笑,在这种时候还有办法绞断我的脖子看来那些关于你的传言也不都是名不副实嘛?非要和我同归于尽吗?大叔我可没想做到、咳这种程度

    这的确是一匹即使只剩下一口气也能继续战斗的、被逼至穷途末路的孤狼,在最后一刻也要撕咬着对手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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