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奶球也在陆秋凌的怀中不安分地摩擦滑动,带起陆秋凌再熟悉不过的体香。
虽然平日里的性爱中,妈妈有时会动情地叫自己「小凌老公」
或「夫君」
一类的称呼,但显然她并没有考虑过这些称谓的深层含义落实在她自己身上的情况。
「昔儿的味道真好闻……」
陆秋凌故意采用了情侣般的昵称来称呼怀中的娇柔美母,轻轻用舌尖划过陆月昔羞得淡淡粉红的侧颈。
怀中妈咪的两颗奶球传递着女主人紧张的激烈心跳,陆秋凌也忍不住将怀中美人丰腴而不失苗条的饱满娇躯更紧地拥住。
「我也想和昔儿一起蜕变呢……」
陆月昔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看怀中的孩子,忍不住将视线飘到一旁,书桌上恰好就是自己抱来的书籍。
她当前研究的内吞恰好就是婚姻习俗的变迁,而此刻的陆月昔已经有些恍惚,儿子的体温和肌肉轮廓已经让她按照这十余年里的本能而浑身酥软发热,只要她点点头或是动动嘴唇,恐怕这些文献中很快就会多出自己的名字,甚至连落款可能都会变成「陆秋凌之妻,陆月昔」——按照以往,陆月昔都感到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被儿子按在书桌上扒开衣裙奸淫得娇呼连连,甚至可能会在整理文集史料时也要噘着白皙肉感的翘臀被小秋凌从后面狠狠抽插。
可如今,陆秋凌口中的「蜕变」
却是让陆月昔芳心娇颤不已。
虽然从结果上她的确是和自己的儿子相奸多年,还孕育了两个女儿,但由于陆月昔自己对亲情的观念非常淡,因此她口中的儿子很多时候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和陆秋凌这个名字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所以,陆月昔才会下意识地那般说。
她自己也很明白,如果真的被陆秋凌娶为正妻,那么自己恐怕在履行妻子责任义务的同时,也要开始真正地正视自己作为陆秋凌生母的身份。
或许,这就是陆秋凌所说的「蜕变」
吧。
陆月昔这般想着,也隐约感到,在民俗、历史等方向上的治学之路,或许以陆秋凌的母亲兼妻子这个身份,真正涉身其中而非高高在上的观察者,能收获更多吧?陆月昔并不是强势的女人,也不喜欢占据主动权,但她在秋凌之家中始终保留着长辈和智者的余裕,即使完全没有主观上的意愿,也能轻易地从气场上压制热情主动略有强势的陆秋烟。
可现在的她却是一副前所未有的娇羞神色,急促的幽香呼吸之下,浑身都因紧张和淡淡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小凌真的是很善良呢……明知道妈妈无法拒绝,理应趁火打劫多逼迫一下人家的——」
陆秋凌苦笑起来,轻轻揉着陆月昔的头。
他也曾效彷过色情文学中一边用肉棒龟头撩拨女人小穴,一边调情直到女方忍不住扭动腰肢渴求起肉棒的侵略,但每次和陆月昔滚床单时,每次都反而是他自己忍耐不住妈妈的诱惑,象征性般地做做前戏就直接插了进
去。
「我还在担忧昔儿万一不同意怎么办——」
「你呀。」
陆月昔娇嗔着轻轻戳了一下陆秋凌的脸颊,这动作可完全不是她平日里会做的,倒更像是陆秋烟的行为。
意识到这一点的陆月昔,顿时如同怀春的含羞少女般躲进陆秋凌的怀里。
似乎她也回到了热恋的青春时代呢。
「其实爱欲早就刻进昔儿的身体了哦。」
陆月昔螓首埋在陆秋凌宽阔的怀中低语着,那软软甜甜的声线陆秋凌可太熟悉不过了,睡得很浅的陆秋凌,经常在怀抱妈妈睡觉时听到她梦中的呓语,就如此刻般柔美如梦。
「虽然昔儿也有些疑惑,怀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