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中七拐八拐后,叶父确认四下无人,一巴掌就糊在了叶北殊的头上:我不是告诉过你今天有重要的宴会吗!你还去打架?你是不是存心给我下脸!
叶北殊嗤笑一声:一个破生日会也值得办得那么隆重了?
这是你哥的十八岁生日,更是我叶家长子的成人宴会,难道不应该隆重吗?
躲在角落的南莹想,原来她今天参加的什么叶家生日宴是叶北殊他哥的。
长子....呵呵。叶北殊吼道,那你他妈的去为你的长子忙活去啊,管我死活?
怎么跟爸说话的!叶父怒不可遏,你成天打架逃课也就算了,现在还开始对我骂脏话了?你的家教呢?
我妈死了一年多了,哪有人教!
你!叶父想到临死前要他好好照顾儿子的前妻,想拍下去的一巴掌终究没有落下,我还得去谈生意,你捯饬好自己尽快回来,别丢了我叶家的脸。
说完叶父就走了。
叶北殊目光复杂地看着叶父的背影,扯了下唇角,靠着墙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他低头凝视着猩红色的地毯,情绪也被这片红色染得暴躁。
你是不是需要这个?
山泉。
这是叶北殊听到南莹声音时冒出的第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