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适当打破的。
叶北殊想,她今天成年了,两人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她现在急需自己的关心和温暖,情况特殊,有些事适当提前也没什么。
好。他颔首承诺,我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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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当然要在床上。
叶北殊褪下那条碍事的、湿哒哒的内裤,时隔数月再次触碰到了女孩的花穴。
温柔乡,英雄冢。和她微凉的肌肤是截然相反的火热。
只是太窄了,让他忍不住怀疑这小小的甬道能不能容下自己。
他先用手指试探和扩张,又凭着数月前的记忆揉弄那颗凸起的小核,没过多久就让她泄在了手里一次,那窄小的幽径也松开些许。
他放进三根手指的时候,南莹终于觉得有些胀。
她怕少年因此放弃,也没说什么,只抬手默默轻抚他身上那些因用力紧绷的、蓄势待发的肌群,又描过他如画的眉眼,想要转移注意力。
少女的抚摸是进攻的号角。叶北殊再也不去压抑心中深处的渴,让性器代替手指抵在入口。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面对即将发生的事,两人都有些紧张。
最终南莹挺起身子抱住了他,命令般说道:上我。
进来了。比手指更粗、更硬、更热,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烫出一个洞来。
疼么?叶北殊连那层膜都还没触到,就已经被她的肉壁绞得寸步难行,太疼的话就不做了。
虽然只是进去那么一点,他就已经爽得想射了。
南莹一口咬住他肩膀,气愤地呜咽:磨叽死了,你是不是男人!
她被按住了。
少年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双手扣在床顶,几分恼怒几分玩味地睥睨着她:故意刺激我是吧?
如你所愿。
再没有任何犹豫,肉刃一下子就顶进了手指从未达到的最深处。
你先别动....慢一点....嘶,我痛...
不是嫌我磨叽么,现在又要慢一点?少年感受着紧致湿热的花穴,放纵情欲接管身体,不怀好意地在她耳畔抱怨,好难伺候啊......姐、姐。
南莹想起来了,她上学晚,叶北殊跳过级,一来一去他竟比她小了两岁。
听到这个陌生又奇怪的称呼,她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快感,身体里明明还存着破身时的疼痛,却很快在少年肆无忌惮的进出下又高潮了。
没人能比此刻的叶北殊对她的身体更了解。他伸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笑得有些邪气:床单都湿了...很喜欢我这么叫你吗对吗?
今天你十八岁了,我还是未成年呢,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叶北殊嘴上说着不好,身体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姐姐,你在引诱我做坏事。
不行了。
南莹有些羞赧地捂住脸,下身却恬不知耻地涌出一股又一股蜜液。她好像失去了掌控,从身体到灵魂都通过结合之处被对方紧紧拿捏着,被迫迎接无穷无尽的快感。
叶北殊她被操弄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哪里学的、这些骚话
鼻尖被对方刮了一下。
近墨者黑。
他掐住南莹细软的腰肢,猛然加快了速度。在两人 都到达巅峰的一瞬间,他牢牢禁锢着女孩的身体,用力嗅闻她散发出的奶香。
南莹,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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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她到浴室清理时,他盯着充血外翻的穴肉。那里像是被雨水狠狠蹂躏的桃花,颤颤巍巍地、断断续续地吐出他刚刚留下的白浊液体,混合不断涌出的花蜜,怎么看怎么淫靡。
他真的占有了这个女孩,用最原始的方式。
南莹看他出神专注的呆样,有些好笑地拭过他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