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苟根本没有闪躲,反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女人被按在泥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拳头朝自己挥来。
突然传来一阵野兽的咆哮声,王苟回头看,却只看到一张血盆大口,下一秒,喉咙传来一阵剧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出声。
王棉棉用力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从地上坐起来,灰头土脸的看向那救了自己的兽,它在大开杀戒。
“棉棉!”王肖雪叫着跑了过来,一把将王棉棉抱到怀里。
王棉棉瞪大眼睛,她没想到王肖雪会来,这是梦吗?她发现自己的信了?她是怎么来的?那兽是她带来的吗?
“年!”王肖雪喊了一声,“记得留活口!”
年原本正欲撕咬男人的喉咙,听到这话往旁边偏了偏,咬住那人的肩膀。
不过短短数十秒,一切都结束了,五个男人死了三个,轻伤两个,王棉棉和王肖雪将被锁着的女人们解放,然后走到被捆起来的男人面前。
王肖雪认识他俩,是王富和王二黑。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王肖雪指着王二黑,“你先开始。”
“肖雪,我是二黑,你还记得我吧。”王二黑说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被迫的!”
“肖雪,我和你爹关系很好。”王富哭丧着脸,肩膀还在缓慢流血,“你就饶叔叔一命吧!”
王棉棉走上前,对着两人狠狠地甩了几个巴掌,又踹了几脚:“都说了别废话,听不懂吗!”
两个男人痛得哭爹喊娘,尤其是二黑,他长这么大没吃过什么苦,此刻被打得眼泪鼻涕一起往出流。
王棉棉又威胁了半天,两人才终于说出真相。
和王肖雪想得一样,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柳家,百年前,王村贫穷落后,在柳家的建议下,村民开始买女人换钱,一旦成为习惯,人们就不再心中有愧,到了后来,买女人甚至成为王村的传统。
而到了柳悬这一代,这种买卖开始正规化,在每年的三月和十月,村民将女儿卖给柳悬,柳悬负责联系买主,将这些女人按照买主的喜好进行调教。
柳悬的据点在雪城,他有一个大宅子,负责安放用来售卖的女人,而那些卖不出去或者临时被弃的女人,则以相对低的价钱卖到各个青楼。
因为经过调教和改造,这些女人的价格出奇的高,只要成功卖出去,分成能够一户人家过活好几年,但遗憾的是,王村赌博风气严重,因此这能够生活几年的钱,会在短短几个月花干净。
“近年来,柳悬的生意越做越大,村里的女人都不够用了,”王二黑说道,“车里这十几个,是最后一批了。”
“我听说柳悬打算联系其他村子的村长,好像还打算拐卖....”
王肖雪苍白着脸,心里有了打算,她看向一旁舔毛的年:“天亮后我们继续赶路吧,去到京城,让官员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
“不可能的,”沉默良久的王富开口道,“那些人和柳悬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王棉棉不信,“那可是京城!”
“不是,你不觉得柳这个姓...和那什么很像吗?”王富有些犹豫,“我听说,柳悬其实不姓柳,姓刘.....”
“他祖上是朝廷的官员,不知道因为什么被诛九族了,他是逃离的外族。”王富说道,“他身后有高官,而且那些金主...我听说其中大多都来自京城......”
“为了不暴露自己,他们肯定会护着柳悬的,”王富说道,“告发是不可能的。”
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所以我们...是被卖给朝廷的大官吗?”
王肖雪和王棉棉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周围渐渐传来啜泣声,一阵风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