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最后沿着雪白的脚踝,淌在了地毯,晕开了一朵朵性爱之花。
纪中铭来到宋明沐的身后,弯腰,用手指勾掉了他腿根处的浓精,问道:“还要走么?”
宋明沐害怕点头:“要走,狗狗还在等我......”
“哼。”
纪中铭捏紧他的手腕,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带上悲痛:“宋明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
纪中铭冷笑:“我曾经,不也是你脚下的一条狗么......天黑后,你有这样关怀过我吗?”
以前的宋明沐,占着纪中铭的宠爱,恃宠而骄,从未主动关心他。团团是宋明沐孤身一人后,仅有的陪伴,是最重要的精神支柱,离开片刻,青年就想得不行。
见着宋明沐沉默的可怜样子,纪中铭替自己回答了:“没有,从来都没有过。”
“铭哥......”
宋明沐抬眸,湿润悲痛。
“闭嘴,这是你能叫的么?”
“纪总......对不起。”
“又是这个。”
纪中铭握拳:“前些年,你天天给我写信,就是在说这个......怎么?我纪中铭这么下贱,只配一个对不起?”
“不是,不是的......”
宋明沐垂泪,和纪中铭分手后,刻意让自己不去见他,可是心里厚重的思念和无尽的愧疚,化到嘴边,只有一句对不起。
“宋明沐。”
男人将他抱起,两人一起摔在了地毯,破碎了一地的昏光。
纪中铭沉笑看他,巨根抵住宋明沐的花口,让他发抖。
“纪总,不来了......再做,会出血的。”
“正好。”
纪中铭拍打他的臀部,冷笑:“这样你就知道疼了。”
“唔!”
男人将他再次压下,用膝盖顶开宋明沐的双腿,牢牢固定住,他不急着进去,就是喜欢欣赏青年这副害怕软糯的可怜模样。
“沐沐......”
“沐沐,别哭了,哭红了眼睛,就不漂亮了。”
宋明沐绝望地躺在地毯上,默默流泪,向男人尽数摊开了娇体,雪白的身子,都是蹂躏的红痕,触目惊心。
纪中铭再次挺进时,宋明沐向后仰头,呼吸急促,太大了,他每次在做爱的初期,都要缓缓适应。
可男人刚进来,就尝到了甜头,纪中铭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就开始直冲横撞,花唇口留下来的爱液,被磨成了白泡沫,糜烂至极。
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宋明沐呆愣愣地听着,渐渐感知身体的麻木感。
“啪!”
纪中铭又一巴掌扇在了宋明沐的嫩臀,极为不满:“怎么?还委屈上了。”
“呜呜......”
宋明沐缩成一团,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纪中铭的快意被中断,他将宋明沐抱起,让青年含入巨根,坐在了自己的腰腹上,命令着:“什么时候摇射了,什么时候就放你走。”
“纪总......”
宋明沐的头发全部被汗湿了,贴服在额间,漂亮的五官更加魅惑,他抿着红唇,开始前后摇动软腰。
就这样全全坐骑在纪中铭的男根上,进入的深度无法想象,宋明沐尾椎发麻,几次都滑落在男人的胸膛,娇娇喘息:“不行,不行......”
纪中铭不使任何的力气,一副放松闲者之态。
眼见愈发的晚了,团团估计饿地汪汪叫,宋明沐直起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花唇吸吮纪中铭。
“纪总......沐沐吸的你好紧,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