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之前留下的伤口被她抽得生疼。
“甄锐——我X你姐!”
姐姐怒不可遏,看来我的轻薄着实让她气坏了。她开始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边试图用脚踢我,一边用前爪狠狠地挠着我的胸膛,嘴上却在极限一换一。
“那好,我姐是甄怡,你去X吧。”
尽管脸上疼痛难忍,我的脑子里却是姐姐绕着一颗树狂奔的神奇画面——这是刚刚接触相对论的初中男生都知道的黄段子。问题在于,就算她能达到光速,接下来又能怎么样呢?
打闹归打闹,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了。最终还是姐姐一翻白眼,用手扶住了我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温热湿滑的桃源,引导着我向内进发。
“你啊……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还得我领着才行。无论几岁,你都是我的弟弟。”
姐姐生涩地搓弄着青筋暴起的茎身,又挤出了一点点清液,颇为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我做了两轮深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然后跟从姐姐的引导,缓缓挺
入她紧致的身体——第一次插入,我绝不允许自己失败。在我与姐姐的合力之下,湿漉漉的龟头终于撬开了羞涩的小阴唇,在两人份的期待之中,粗暴地闯入了无人到访的秘境。
插入的瞬间,姐姐猛烈地挣扎起来。我顾不上感受龟头前端的压迫感,赶快安抚姐姐的情绪。
“疼!快、快……快拔出去!”
姐姐痛得连声音都变哑了,手脚并用地推搡着我,努力地想把刺入身体的阳具赶出去。我则牢牢地抓住她的双腿,保持令人羞耻的M型姿态,阻止她前后乱动。与姐姐一样,我也是个看重仪式感的人,初次插入必然会以肉体作为牺牲,来祭祀我与姐姐绝望的爱情。此后的艰难险阻,都将以这一刻的疼痛作为起点。
“姐姐,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紧紧地贴着姐姐的身子,缓缓地推进着茎身,还不忘向她吐露爱意。
“出去……出去!快点出去!” 姐姐用粗暴的推搡回应我的告白,委屈的泪珠涌出眼角。
等到龟头完全塞进了姐姐的阴道,我温柔地俯下身子,轻轻地亲吻她的脸——沿着泪珠滚落的痕迹,我的舌尖一直向上,舔上了她的眼睑。
“……我不会原谅你的。” 姐姐停止了反抗,缓缓把脸转向一侧,眉眼之间满是哀愁。
我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呼喊着、摩擦着,希望可以减轻姐姐破身的痛苦。我不知道,大人们正确地做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和姐姐的尝试可能并不成功。于是,我不再轻举妄动,而是伏在姐姐的娇躯上,轻轻舔弄着她正在发育的乳房,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姐姐受伤的穴口保持原位,一动不动。就这样,我度过了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姐姐,感觉好一些没有?” 我感觉下身的压力变小了一些,应该是姐姐的身体逐渐放松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 姐姐转过头来,眉间依然愁云密布,“无所谓了。想动就动吧。”
如聆圣旨的我,先在姐姐的额上留下一记轻吻,然后试着让自己的阴茎深入她滚烫的体内。然而,身下的姐姐如同出水游鱼,再次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抵抗我的插入。
“不行!还、还是太痛了,你快拔出去。” 姐姐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此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用质疑的威严,“快出去!我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
失败了。尽管十分不甘,我也知道今天的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强行做下去,恐怕只会让自己和姐姐双双受伤。而且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避孕准备。第一次做爱,本来就经验不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