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倾慕,甚至不能告诉他我好疼。我的梦中,那个浩瀚无垠的纯洁世界,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化为齑粉,再也找不到一点往昔的痕迹。
我用手勉强撑住了洗手池,看着镜子里失魂落魄、披头散发的女人,这副惶然的样子真可笑。我告诉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伤心,因为爸妈快回来了。于是,我赶快将头发染回黑色,将只穿了一次的百褶裙剪碎后扔进垃圾桶,然后在手机上删除了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生。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有我回不去了。
我停在熟悉而陌生的家门前,连把钥匙插进锁孔的勇气都没有了。我木然地盯着防盗门前贴着的春联,褪色的墨迹在喜庆的红纸上显得如此狼狈,仿佛一开始它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而躺在床上的男人,一丝不挂地舒展着身体,身下的阴茎高高地翘了起来。那伤害我的凶器,却有着极为滑稽的造型:远看像根膨大的蘑菇,细看又像一只试图钻沙逃走的象拔蚌,丑陋的样子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一想到它给我带来的伤害,我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不住地冲击着内心深处最为阴冷的角落。可这邪恶的灵魂,偏偏占据了一具美好的肉体——弟弟的躯体匀称和白皙,却不似黄口孺子亦可轻易玩弄的莲藕,更像是冰冷无情的大理石。从下颌到锁骨再到肩胛,精密的比例仿佛是出自人为设计,带着数学意义上的冷酷。在上次的性接触之中,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宽阔的臂膀着实令人安心,即便是在我被侵犯的时刻。但
让我更加满意的,还是他饱满的臀肉与结实的大腿,隐然带着女性独有的优雅,让人想要侵犯。
……真有趣,我之前怎么没有仔细欣赏他的肉体。那个和我一同长大的小哭包,一刻看不到姐姐就要哭闹的熊孩子,居然已经长成了一个引人遐想的男人。或许是因为发生了肉体关系,现在他在我的眼里有了另一重气质。可能是太过熟悉彼此,也可能是那张脸实在是人畜无害,以至于我从未在意过,其实他比我更早地收到了第一封情书,更早地进入了大人的世界。
“姐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天下午,他红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
“怎么了呢,甄锐一直都是有人喜欢的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我摸着弟弟柔顺的黑发,随手把他收到的情书扔进了废纸篓。他还小,还在好好学习的年龄,可千万不能被来路不明的小女生勾走了……奇怪,我怎么的想法和妈妈一样陈旧?
讽刺的是,与我一厢情愿的认知不同,弟弟用最残忍的方法证明自己已经不小了。我静静地倚在门框,默默地欣赏着弟弟的脸。他的眼睛是真好看,漆黑的瞳仁里看不到一丝邪念;恍惚之间,我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才是无法控制情欲的那一个。倘若再对视下去的话,恐怕我就要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了。从身下传来的湿润感,一时让我忘了自己有多恨他。
“姐……”
暧昧的空气中,弟弟那薄凉的樱唇不住地翕动着,我的耳边却是一片死寂。毫无疑问,他又想编织什么无聊的谎言,好让我没那么生气——可笑,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淡碱性的空气中,弟弟的声音如尘埃般飞散,此刻的我只能听见自己心中那无比灼热的声音:吃了他。把他变成玩具。让他哭出声来。
“——这次,我准备好了。”
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冲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无谓地一笑。只是,我的腿间越来越湿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弟弟慌张地按住自己的下体,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对男人仅有的一点好感,也被弟弟闪躲着的目光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