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融野才想起她全在意了画本身,看了那么久也没留心过边隅落款。
放大镜下赫然是隐雪二字。
没能忆起这是谁人雅号,融野看向枯山:叔爷有何头绪?
呵呵笑两声,枯山重拾烟杆,斧劈石不难,螺青入墨也非松雪独创。这流水么,是有若白七分精神在的。
叔爷认得这隐雪?
是谁不要紧,你拿这东西来问我,想必是对此人有兴趣了。
两掌捏拳,融野直言:此等艳绘,净折我松雪门风,融野感忿。
那你且去一见,不亏。
此人身在何处?
这个么杆头搔了鼻翼,枯山扭捏好半天。
是在何处?融野穷问不舍。
吉原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