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散

做做。

    钝感的女阴,势必要有其他法子来让客人相信她们至少在罗帐内对她是有情的,是摸下手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子敏感。

    可再怎么样,谁会用往生散?

    真冬不信踯躅会是用这法子取悦客人的太夫,她跟别人交欢前后,真冬不曾闻到往生散的强烈气味。

    先生,三井夫人唤您过去。

    踯躅那儿吗?

    是。

    画说好三日内送到府上,不知她半夜又招呼人过去作甚,难道还没结束么。

    随阿莺去踯躅屋的路上,四周弦歌不辍,处处可闻交织诳语的呻吟。

    夫人,先生来了。

    纸门打开,入眼是女神辩才天。

    夫人,是这隐雪,您有何事?

    屋中不见三井百合,只有满地凌乱的一人华裳。忘了塞纸团,真冬以袖掩鼻。

    她从不过夜。

    女人的声音幽幽飘来,脚下停顿后真冬徐缓挪步内间。

    轻纱间横陈一尊曼妙,踯躅未着片缕。

    画好了么。

    尚未画成。

    您想画甚么样的?

    没想好。

    玉青纱那头未再有声响,单伸出一手。

    真冬下意识后退,却叫那手擒获她逃跑的念头。

    隐雪先生

    女人的手终是无力松垂,连着她的呼唤一同归于寂静。

    心有恶感,真冬撩纱而入,拉手搭脉,又去探她鼻息。她玉肌滚烫,鼻息灼热,完全是用过往生散后的形景。

    端起塌边半倾的酒碟,嗅得那非酒液,真冬将酒碟凑到踯躅唇畔。

    多喝点水吧,会舒服些。

    此药无解,唯有大量饮水排出。短则三天,初用的躺上十天半月也不足为奇。

    药性强悍至此的春药,宵妻们犯不着赔上身子。可若是她们拒绝也无法拒绝的客人,谁又由得了谁。

    她用药。

    您不是闻见了么。躺在真冬臂弯间,踯躅一丝丝汲取她身上的凉意。

    谁知是何药,她来一次,我月水就不来一次。

    真冬骇异。

    往生散口服下会引得浑身发热,连续几天高烧不退。可逼得月水推迟,那只有一种可能,即是制成了药丸纳入阴部。

    女阴温湿,慢融药丸后催情效力倍增,伤害亦是倍增。

    对外吩咐了热水和手巾,又拜托阿莺取来一包袱,真冬回到踯躅身边。

    并膝跪地,她直面她的赤裸的女体。

    请张开腿。

    有人要她开腿时对她说过请吗?

    全身瘫软,踯躅连笑也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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