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笑了?
松雪真冬没笑过吗?
如获至宝,踯躅抱紧真冬:真是先生吗?
是我?
深嗅她的味道,踯躅细语低喃:踯躅好开心,先生。
就因为她笑了吗?
轻到称不出重量的理由,真冬听来也好开心。
憋着伤痛和对松雪融野慷慨大方的怨愤,昨夜她在庭中看了一夜星星。
她曾说她想尝尝星星,那人说:好,我为你摘来。
浓墨浸纸,那人于乌漆麻黑的纸上点了几点白。
你快吃了,吃了你就不做痴梦了。
吃了我就做不了梦了。
她遐望星星,忆起许多年前,而后又忆起名叫踯躅的女子。此刻她抱着她,予她不加修饰的爱。
如果和踯躅说想尝尝星星,她会说什么呢?
想是会说:我也想尝尝,先生。
心外厚裹的坚壳由谁人撬动着,流淌出一些遗忘到以为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是那个浑忘了她的人吗?还是她此刻拥入怀中的女子?
晚间我来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