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报春



    踯躅擎受不住焦心等待反生出的快感,两腿攀勾真冬的肩背,只要她仔细地看,详尽地看。

    如何?踯躅没骗先生吧。

    你骗我。

    牙齿轻磕,磕疼了她,真冬又以柔舌去抚慰,湿得岂是你要死了

    这骚唧唧的话都哪学来的,不正经得很。

    今宵,真冬目睹踯躅尽情尽兴的绽放。她的春,她遥远又淡薄的梦,她的温柔乡。

    踯躅花烂漫的春野,她兜了满怀踯躅,撞见如踯躅花明艳的女子。

    呀,你受伤了。

    女子蹲下身来与她齐平,在她受伤的小臂上吹气。

    吹一吹,不疼不疼,痛痛都,飞走啦!

    她一笑就有两个酒窝。

    她想她若能真遇到此般明艳的女子,她的童稚岁月必会开满踯躅花,她躺在里面,一不小心就会长大。

    是最后一幅了。

    醒来时不见真冬,耳闻帐外动静,踯躅掭纱,拖着折腾到快散架的身子走过去。

    最后一幅了,她就要离开倾城屋。

    注意到她正作的画,踯躅欲走近,又于揉开眼时定立不得移步。

    一簇又一簇,金箔为地的屏风上漫开踯躅。

    雪青色、雀茶色、若芽色色彩各异的踯躅花围捧一大丛绯红踯躅。

    优雅细腻的笔触,浓烈鲜明的色彩,她看到的是琳派二刀流松雪隐雪的压卷之作《青帝报春屏风图》

    先生

    最后一字题罢,真冬让开身,笑看呆站那的女人:先前就在画了,今日方成。

    「他年我若为青帝,三春独报踯躅开。」

    她仍是先生的妻,她可以哭的吧。

    先生

    抿唇,踯躅泣泪:平仄不对。

    融野来了。

    是。面对半山家家主,融野伏身行礼:久疏问候,您身子骨还健朗。

    那是,可不得不健朗啊。

    半山鸿鹄,云岫的祖母,乃幕府御用医师之首,居典药头一职。

    今日随她们去了学问所?

    未等融野作答,云岫跳起来就嚷:她可厉害了!她会七言律诗,祖母!

    怎别家小孩都安安静静,自家孙女一天到晚掀瓦踢梁闹腾得要命呢。唉。

    老身可能拜读?看向别家小孩之松雪融野,鸿鹄复笑言。

    是,这就写来。

    来时鸿鹄正著医书,现成的纸墨拿来用,融野写下白日所作   《读秦纪》。

    斯道岂同宫殿烬,诗书依旧遍人间。

    晃首念道尾联两句,鸿鹄赞不绝口:好啊,写得好,小小年纪有此觉悟,果真麒麟儿也!

    嘻嘻,我就说融野厉害吧。

    她不吭声鸿鹄还不恼,她一开口,那火气直往上冒。

    你啊你啊!烟杆狠敲云岫的脑袋,鸿鹄啐道。

    祖母干嘛打孙儿!

    你怎就写不出来!

    我没听课嘛。

    还好意思在这笑!

    我没笑

    瑟瑟发抖,云岫哭着钻进融野怀里以求庇护。

    三天两头教祖母骂得臭死,这就是半山家未来的继业者?

    老身有一事不晓可能拜托你,融野。

    气完了,鸿鹄再度看到融野。她孙女的青梅竹马,儿时顽劣,现下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俊杰翘楚了。

    是,您但说无妨。

    烟杆久未点火,思前想后,鸿鹄叹道:罢了,也是难为你。

    如此才更是好奇,融野倾身相问:是何事?

    放下烟杆,鸿鹄双手置膝。

    嗯前些年我承御命撰写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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