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明委都搞不清楚,怎么能轻易杀人呢?颜婻急忙劝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绿芜问:你想和他成亲?颜婻又急忙说: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和不是你你们的人成亲。我只是觉得事出蹊跷,他送来的定情信物确实是出自我手,可我为何一点印象也无。
你的桃花债本来就多,你记不起来也正常。龙衍醋味十足。
白煜,查到了吗?这花妖什么来历?颜婻及时转移话题。
妖界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白煜想知道,就没有不知道的。然而此刻他无奈的摊手,查到了一点无用的东西。花妖叫花濯。身世不知。功力不知。模样不知。唯一知道的是几百年前他对你们颜家祖上有恩。
怪不得我哥和长老们二话不说同意了这门亲事。颜婻思索道,但他行踪不定,我怎么可能会见过他呢,而且据他的说法,咳,我们两个还日久生情,同居时日多余数月,为何我一点相关的记忆都想不起来。
白煜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不如我们去会会他。你同他见面,我趁机杀了他。这样麻烦就解决啦。绿芜赞同地点点头。
颜婻有点头大,怎么这几只妖,动不动就要用杀人来解决问题。尤其是白煜,都被他们带坏了
别闹。不过想要搞清楚状况最快的方式,就只有找他本人问了。颜婻伸了伸懒腰,白煜,我困了,我去你房里休息一会儿。
哎,等等白煜欲言又止。怎么了?颜婻问。没事,就是我房间里有点乱白煜瞅了寝室一眼。嘿嘿,你这么可爱,姐姐不会嫌弃你的啦。说完颜婻便直直走向了里屋的寝室。
颜婻走进寝室,才明白白煜的欲言又止是为何。
还没来得及翻窗离开的人涨红了一张脸 ,一脚踩在窗台上一脚踩在地上,恼羞成怒地看着颜婻。颜婻一把揪住他。干嘛要跑?干嘛要偷听?
要你管。冥汀愤愤地说。却是把窗台上的脚拿了下来,气汹汹的背对着颜婻。
生我的气?颜婻明知故问的问题把冥汀起了个半死,一双眼睛都红了。生气的冥汀颜婻天天见,被气红了双眼的冥汀颜婻可是第一次见,于是她幽幽地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们两个一无一见钟情二无日久生情,天天相看两相厌,发生那样的事情难道不是擦枪走火?
她故作语调轻松地说:放心啦,我不会把你是处男的事情说出去的,也不会让你负责的。冥汀的脸被她气的更红了。 要是你以后还想做这种事,找我也不是不行唔
轻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冰冷的手掌便捂住了颜婻的唇。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瞪向颜婻,眨巴了两下竟然落下了两行清泪。
颜婻被这两行泪吓到了。感觉伸手去擦。却被冥汀一巴掌打开。你不喜欢我可以,别这样说自己。
可是天天说我骚怪我勾引别人的是你哎颜婻看着眼前这个像换了个人一样的冥汀,默默吐槽。
其实她很早就注意到了,冥汀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切换脾气。本来是怒气冲冲的人,突然整个脸就垮下来,像是乌云笼罩一样,人也无精打采的,眼神中带着几丝委屈和无助。这个时候去接近他,他就会像小动物一样蹭蹭你抱抱你。然后沉沉睡一觉,醒来什么事情也不记得。
就像昨天的事情。冥汀记得火热的情事,却不记得事后的撒娇。
颜婻递过去自己的丝帕,心里想不知今天落的这两行泪明天是不是也会被他忘了。
可是我就是这样子的人啊。明知道冥汀并不像他表面装出来的那般轻挑,颜婻还是故意说出冥汀不想听的话。而且
面带微笑地凑近冥汀,将他按在墙上。双手慢悠悠地褪下外衫,妩媚多情的眼睛盯着对方涨红的脸。颜婻抓住冥汀的双手覆上身下的柔软部位。
昨天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