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霍雷斯顺从地张开,大概没想到这种做梦一样的场景。
就在他从耳根泛起红色,呼吸越发急促,想要抱住她的时候,云曦忽然拿出一瓶药剂,拇指翻开木塞,淡蓝色的液体毫不留情得贴着赤火龙深红的舌根灌了下去。
咳...咳咳.....霍雷斯略带惊疑地扼住自己的喉咙,显然,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又不敢真的吐出来,只能用带着泪光的碧绿色眼睛看着云曦,等待她的回答。
他笃定,云曦还需要他的力量,也不会轻易在这个时候杀死他。
本来是支援西线的药物,这么一小瓶就可以放倒千只魔兽。她擦了擦手背上滴落的液体,像很久之前那样,摸了摸他烈焰般的长发。对你应该有用,当然,也可能没用,你的耐药性,我很清楚。
她抓着霍雷斯的领子,看着他因为药性失力难受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热衷于看她这样。
让强者丢却自尊,在自己面前失神求饶,这本就是一种掌控者的快乐。
云曦半蹲下来,贴着他的耳朵,轻柔地说你可以转身就走,我不会拦你。毕竟我可和你们不一样,但......
你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而我会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原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