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奸最后小穴被塞入骨牌,牙刷洗刷精液,绑上舞台表演打真军

得未过瘾,又把阿龙翻过来肏后穴。如此翻来覆去,搞足一个钟才作罢。

    阿龙累得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梁烈揽住他,又亲又摸,对他道:“你只要乖乖陪我,我就不让他们再搞你,好不好?”

    阿龙半梦半醒,根本没听到梁烈讲什么,梁烈仍用浴巾盖住他,自己离开,把阿龙反锁在炮房里。

    阿龙睡了一整日,醒来时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幸好炮房为了给嫖客计时,墙壁上都挂着钟,显示为傍晚六时。

    阿龙爬起来,用浴巾裹住下身,在室内摸索。现在他的造型倒同妓寨的嫖客一模一样,那些男人会先由妓女带去冲凉,然后裹个浴巾进炮房淫乐。

    炮房没有窗户,顶上挂一个暗淡的灯泡,四壁都是木板隔开的,门锁亦不牢靠。如果是平时,阿龙可以轻易破门而出,但外面全是勇义连的人,跑出去也无路可走。

    他摸了一圈,找不到逃跑的机会,只好又回到床上,躺下节省体力。床铺上一片干涸硬结的精斑,是早晨梁烈奸淫他留下的痕迹。

    被轮奸了半夜的小屄和后穴现在虽然闭合了,但外阴依然红肿,移动时隐隐作痛,比上次在差馆被轮奸后更惨。阿龙躺在妓女接客的窄铺上,闭上两眼,脑中上演无数次将梁家父子和大只亮碎尸万段的画面。

    到七点多,一个小弟开门进来,给阿龙送了一份盒饭,一樽啤酒。阿龙一天没有进食,现在正饥饿,便没有拒绝。小弟离开后,他坐起来把饭吃尽,慢慢饮啤酒。

    又过了两个钟,九点多时,门外突然一阵噪喧,似是梁烈的声音,在讲:“已经轮过米了,怎么还要打真军?”另一个人道:“梁爷下令,今天传单都派出去了。”

    阿龙警惕起来,房门打开,进来两个小弟,把他架起来,先拖到浴室,给他冲洗了一下女阴和后穴,把梁烈搞进去的精液洗净,然后给他穿了一件浴袍,带到戏院的后台。

    龙宫戏院内人头攒动,因为今日的传单与平常不同,上面写的是“双性美人打真军表演”,被吸引来猎奇的观众挤满了破旧的石屋。

    阿龙被按在一间所谓的化妆间里,由几个小弟帮他往身上扑粉,掩盖住肋下和腿上的伤痕。他们又给他戴了一个插鸵鸟毛的黑色舞会面具,遮住上半张脸。最后则是往阴蒂上抹催情淫药,前后小穴内抹润滑剂。

    到十点整,阿龙身上盖一块黑布,被那两个小弟带到戏院舞台上。他们怕阿龙逃,用绳把他两手反剪缚在一张椅上,然后把那张椅抬到台上,摆在舞台中央。

    所谓的舞台只是用木板搭成的小台,约4尺高,大小不到百尺,台面上铺一块破旧的地毯,上方悬一排射灯,后面挂放小电影用的银幕。

    阿龙上台后,表演的“种马”也走上来。种马是专门挑选出的健壮男子,要求鸡巴特大,性事耐力持久,现在身上只穿一条紧身底裤,半裸身体,走到阿龙旁边。

    种马过来一把掀掉阿龙身上盖的黑布,顶上射灯映照他裸体,白得耀眼,但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骨架明显是男性,台下一片哗然。

    阿龙只觉得被灯光烤得好热,又好刺眼,眼都睁不开,想用手掩,但两手被缚住,只能在椅上扭动。

    这时两边两个小弟捉住他脚踝,将两条腿提起来,左右掰开,给台下观众看他下体性器,男性和女性的器官共存,一览无余。

    女阴红肿未消,但扑过粉,灯光下看起来只是微微发红,依然柔嫩鲜美。台下顿时骚动,一阵呼哨和怪叫。有些前排的人伸手往台上想触摸,阿龙咬牙颤抖,扭脸到一侧,不去望那些男人饥渴的脸。

    种马走到他面前,先与他做前戏,一边接吻,一边用手抚弄他身体。本来这种打真军表演夜夜要做,种马亦厌倦,做起来很敷衍。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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