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僵住没动,等感觉到曾祥的龟头已插进小屄里一半时,才尖叫出声,四肢拼命挣扎,把曾祥从身上猛推开,爬起来往门口逃。
大门却反锁,钥匙在曾祥袋里,阿龙全身赤裸,跑到门口发现打不开,又被曾祥从背后捉住,一掌把他打低在地,再拖回去。
阿龙继续反抗,头上又挨了几拳,头晕眼花时,被曾祥抱到厅内的椅上,用今日缚馆旗的麻绳将他手脚缚住,两腿被架在椅子扶手上张开,下体两个小穴都暴露在外。
曾祥狠狠抓住儿子白皙结实的大腿根,道:“我的仔,阿炤搞过,大只亮也搞过,我为什么不能搞?”一挺腰,粗大的鸡巴顶端再次硬肏进阿龙的小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