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充满委屈的脸对着丧尸,声音娇媚软绵,“老公,我里面好痒,我想你插进去,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他记得每次他用这样的声调和赵暮昀说话时,赵暮昀都会发疯似的把自己往死里操,说是一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完全把持不住。
说着,许唤音委屈巴巴地盯着爱人的眼睛,想看到理智,但很可惜,那双眼睛已经彻底被欲望淹没,没有一点理智,深沉得可怕。
慢慢用私处磨蹭着肉棒,粗糙的毛发扎在他白嫩的屁股上,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肉棒传来的快感,棒身擦着肉穴和性器,带来一股难言的快感。
“唔嗯……哼嗯……”许唤音发出难耐的声音,满脸的春色荡漾,迷离的双眼,无时无刻不死死勾着丧尸的眼睛,像是在呼唤他上前来干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