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了，后面我轻点行吗，”邵俊生忍不住好笑道，“我上都上了，一块爽不好吗。”
＊
半小时后。
灯开了。
邵俊生啥也没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垂着头抽烟，时不时把烟灰弹到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星星点点的火慢慢熄灭，白雾缭绕。
霍衍同样啥也没穿，站在另一边的窗户旁看外面一浪接一浪往上涌的海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者什么也没想。
半晌，身后传开轻微脚步声，他还是没动。
邵俊生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霍衍右肩，亲了亲他的脸和脖子，半晌才道，“烟味不好闻吧？”
他并不说话。
“我五年级的时候被同学打，算是校园暴力吧，有一天我在学校外边的巷子里被他们欺负，是你过来帮我的，记得吗？”
“记得。”他说话有点哑，记起那个画面，“他是你啊。”
他意识到，不是邵俊生先惹的他，是他先惹的邵俊生。
“怎么？后悔？”邵俊生皱眉。
“嗯。”霍衍应一声。
“后悔也没用了。我后来为了你，去了你的初中，那时候我就是个小混混，初中三年，我当时只知道，我牛逼了就没人敢欺负我。我喝酒抽烟打架，什么坏事都有我，成绩倒数，没有老师喜欢我，但是也没人敢欺负我了。”邵俊生难受的咬牙，“这些你都不知道。”
他之前的经历造就了初中时那样的他。疯了一样的活着，他的解决办法只有打架。
——别人就是那么对他的。
“嗯。”他淡淡的应一声，他那时候因为家里的事，江曼要弄超市的事，也没时间管他，成绩由拔尖慢慢的也变成了倒数，喝酒打架，但他并不抽烟。在外面浑浑噩噩，清高，长得又凶，不爱说话，漆黑的眸子看起来很惹人不爽，老师同学什么的也渐渐不喜欢他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他校霸，他只是孤僻的，被打多了自然就会打架了。
“我也不敢让你知道。”邵俊生咬他耳垂，不是暧昧，是痛苦的难以疏解的感情，快把他逼疯了。
霍衍疼的皱眉，却还是没动。
“再然后我又考到你的高中，我知道你住校之后我就申请跟你一个宿舍。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不敢跟你说话，你也并不记得我，我一开始难受挺久的。”邵俊生动了动，又吸了口他脖子处的清香，“上了高中我就跟外面断了，也不抽烟了，也不打架了，就想给你个好映象。”
邵俊生为了他戒三年的烟瘾，为他不再打架，为他考到年级第一。在高中之前，他一直以为邵俊生是个痞子学霸，跟高中时一样，抽烟打架什么的，他压根没往他身上想。
而且邵俊生高中这两年，一直在人眼里是个脾气好，人缘广，长得又帅的学霸。
谁能想到高中之前的他是那样一个人，所有的改变又都是为了霍衍呢。
霍衍嗤笑一声，“刚不还抽呢？”
“……我那是太爽了，”邵俊生有些认错的意味，“那晚帮邵樱打架算是我上高中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打架，那晚上也是上高中以来第一次抽烟。”
霍衍，“酒还是依旧喝。”
“酒……咳咳，还是喝的，但喝得少，”邵俊生笑了笑，在他肩窝蹭了蹭，干涩的继续道，“那天如果不是因为喝酒，我也不能上你。说实话我其实当时我还是有意识的，我醒来我还能想起来，……你就当是我不要脸，胆子小，拿着醉酒的名号强奸你，我错了。”
“你真不要脸。”霍衍推他一把。
道歉速度还挺快。
邵俊生顺势倒在床上，跨间阳物不勃起也尺寸客观，大刺刺的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