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他又吻上去,再离开。
付别抬起清亮的眸子,带着挑衅。这时候的付别到底还是青涩的,他长得很白,像狐狸,“死?”他还是挑着眉,亲他就会死?他不屑的,“怎么死?”
薛持长得很高,身体也很结实,一下子把他捞起来,带着他往外面走,“跟我回家。”
付别抱着的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问他,“回家干什么?唉?那他们怎么办?”
总不能扔在这不管了吧?
薛持回头看了一眼,继续拉着他朝大门走,“我给人打过电话了,会来给他们送回家。”
夏天晚上的风吹来冷的付别哆嗦,终于出了这家KTV,吹的也让他的神智清明了一些,他还恍惚间觉得他吻薛持的那两下是幻觉,他又问,“回家?你家?回你家干什么?”
薛持回答他,“你不是想知道怎么死吗?”
付别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就站在那,从一开始,他的嘴就毫不遮拦,“干死你。”
付别不太记得那天晚上在薛持的家里是怎么过的,他醉了酒,也被干昏了好多次,不清楚薛持的肾怎么这么好,唯一记得的就是天都快亮了才完事,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了,他缩在薛持的怀里,在夕阳的点缀下,薛持低头,又贱又骚的看他笑,却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子。
*
他们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猛兽,偏偏要狠狠撞死在一块。
薛持松开他的嘴,付别如愿以偿的得到珍贵的氧气,瞪大了双眼呼吸,后穴里也流出稀稀拉拉的液体。
薛持已经射了。
“怎么哭这么狠,”薛持还是给他擦眼泪,温柔的要溺死过去,“老公下次轻一点啊?”
“老公老公……”付别舍不得放开他,还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高潮让他不停的哆嗦抽搐,痉摩的像个震动棒,“不要……啊爽的爽的,老公干的很爽……喜欢老公……”
他清楚的记得为什么那天那么冲动,因为他知道薛持的大学要在国外上,有可能就在那里发展了,再也不回来。
当然,薛持最后没有出国,而他,也留在了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