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竟将一泡热热烫烫的尿液完整地灌进了伊尔的子宫里。伊尔被尿得双腿乱颤,重心不稳,却被墙体牢牢卡住,结结实实被尿大了肚子。
他扶着鼓胀的肚子,感受着子宫里晃晃荡荡的水意,颤抖着说:“……没,没有关系……你们,可以随便尿,骚货、骚货愿意被尿的……”
一个士兵欣喜地说:“真的吗?正好我也想尿了。”他在上一人尿完后,直接插了进去,将憋了半天的尿再一次灌进了伊尔的肚子。伊尔再也含不住,阴唇哆嗦着,尿液一股股地喷了出来,溅到了自己光裸的脚踝上。他子宫里一阵抽搐,白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哎?喂,你还好吗?”
士兵尿完,拔出了鸡巴,看着似乎失去意识的伊尔,顿时紧张了起来。他拍拍伊尔的屁股,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别操了,这个昏过去了,去隔壁看看吧,那边还有个壁尻。”
一个青年走了过来,顺手帮伊尔按下了身侧的呼叫铃。由于来这里实习的双性学生经常因为体力不支或是快感过度而昏过去,这上面的墙壁上就被安上了呼叫铃,随时有医生过来进行救治。
如果伊尔现在还清醒着,他一定会认出青年的声音,然后发出尖叫——因为这个青年正是之前参与囚禁过他的一个男性,名叫科尔文,之前假期时挑染过黑红的发色,假期结束又染回去了。现在他一头黑发,显得更为冷漠狠戾,不过在他看到伊尔的面容后,他脸色立刻变了——
“伊尔?”
伊尔被医生从墙体里放出来之后,经过一番救治,没多久就恢复了意识。他看见科尔文的面容后,立刻翻了个白眼,装作又晕了过去。
科尔文失语。他晃了晃伊尔:“喂,别来这一套。”
伊尔睁开眼睛,坐起来,左右看了看:“呃,你还好吗?好久不见?”
科尔文扯了下嘴角。
伊尔感觉背后有点发寒:“呃……你知道吗,听说你当兵了,我千方百计才向学校申请到来这里实习的机会,就想看看你……”
科尔文继续笑,一副你看我还会信吗的表情。
伊尔难堪地垂下表情,露出要哭不哭的样子:“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狼心狗肺的绿茶,对不对?但我真的很想你,我……”
科尔文堵住了他的唇,用自己的唇。
他愤恨地想,差不多行了。
——知道我会上当就总来这套,太过分了,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