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离开自己,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你的光脑和相关证件放在主卧西侧的抽屉里了,上次和你说过,别忘记拿。你账户上还有一万星币,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颜玉知道自己的父亲当然不可能会给自己留下一分钱:“……谢谢,真的麻烦了。”
他再次道谢,推开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周沉看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光脑缩小了扣在手腕上,看来已经准备好决定离开,现在只是来告个别。
周沉像浑身被冻住了一样立在原地看他离去,忽然一个画面撞入脑海。
——高中的时候,他喜欢颜玉却不敢说出口,就把一张写了字的纸条团了团放进颜玉的抽屉里,大意是希望颜玉能够等自己变得更好的时候会去找他。他没有署名,匆匆地将纸团塞进去,一抬头好像看见一道擦过的身影。
他是说的……这件事吗?
能够被记那么久,是不是可以证明什么?
他猛地快走了几步,拉过颜玉的衣袖,把颜玉拽到自己怀中,像他还没清醒过来时经常做的那样。颜玉抓着周沉的衣襟,方才还十分平静的嗓音带了哭腔:“你忘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忘了,你自己说的你要来找我,我等了你四年呀……”
“对不起,对不起……”
周沉连声道着歉,反复地去吻颜玉发着颤的唇舌。颜玉的唇舌很凉,像半化不化的冰块。周沉舔咬着颜玉的舌尖,感觉到两道泪水从对方的脸颊上滑下来,带了点难以言喻的苦味。
“我高中的时候知道你也喜欢我时,不知道有多高兴,但我父亲去找你们时,你又不要我了,明明都是你自己说的……”颜玉哭着埋怨道,佯作冷静的表情崩了个彻底,在周沉的怀里哭得不成样子。周沉满心歉意,一边解释一边给他抹眼泪,又关好门,将颜玉穿在外面的外衣解下来。
厚重的毛呢大衣被周沉解开,他愣了。颜玉里面穿的是一件齐逼水手服,看上去又纯又欲,大腿光裸着,里面也没穿内衣,被刺激得挺立起来的乳尖将水手服顶起两个小突起,隐约可见里面的嫣红色。
“怎么穿成这样出门?”
他自知理亏,又不好责备对方,内心难受成了一团。颜玉渐渐止住了哭泣,抽噎着环抱住了周沉的腰:“你不如猜猜?”
周沉叹了口气,回抱住了颜玉。颜玉自觉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微微撅起屁股,齐逼水手服翘起一角,两瓣饱满的白嫩臀肉暴露在周沉眼前,上面的肉看上去又软又好捏。周沉呼吸重了起来,伸出手指掰开了对方的臀缝,果然看见一个扩张得湿润微肿的软嫩屁眼。
他的屁眼感受到周沉的视线,不自觉地开始往外分泌淫水,周围的嫩红软肉上蹭上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看上去异常可口。周沉伸出手指,塞进那紧致的肉穴里,立时感到周围的软肉立刻热情地裹上他的手指,敏感地一吮一吮的,还分泌出湿湿热热的水液。周沉往里插了三根手指,将颜玉玩得腿都软了,才将手伸出来。
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水液,湿哒哒地沾在皮肤表面,在阴翳里显得尤其色情。颜玉的脸上一热,喘息着软倒在周沉手臂间,扶着墙壁,被周沉一寸一寸顶进了身体里。
“哪里买的水手服?”
“光、光脑上买的,不好看?”
“只要是穿给我看的,那就好看。”
“要是不是呢?”
周沉不说话,在他身体里重重顶了一下。敏感的肠肉被阳具猛地开拓出一道圆圆的径道,抽搐着喷了一股水。颜玉被干的从墙上往下滑了滑,周沉托住他的身体,开始从容不迫地插弄起来。
“嗯……嗯……呃……好大,太撑了,吃不下了……”
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干入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