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又肥又白的臀肉,和科尔文一上一下地操弄起伊尔来。
“唔、唔……真的好满、前后都被插满了,涨涨的热热的、喷了好多水嗯……”
伊尔的叫声突然一顿,突然意识到不对。
怎么会、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他为什么会被两个人抱着屁股捏着奶子同时操弄起来?
记忆渐渐回笼,伊尔骤然响起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唐煊正将一枚他生下的卵摔向地面,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温顺无比,即使被硕大的拳头塞进屁眼,也不知道反抗,只是微弱地淫叫了几声……
卵、卵有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他拼命地挣扎起来,尖叫:“放开我!放开我!不……我、我不要做了啊呃……”
科尔文冷笑了一声,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掐着他的腰疯狂抽插着:“现在清醒了?”
“不、放开我!嗯、啊!你们……你们好过分……”
科尔文和唐煊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松开了他,把他放在床上。伊尔惊呼一声,哆哆嗦嗦地跌倒在床单上,被强行从高潮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浑身无力地跪着,大量的透明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个被操到肿热深红的肉穴里漏出来:“你们、太过分了……”
唐煊的性器还高高地翘着,却浑不在意一般,看着伊尔哭得湿漉漉的脸:“哦?怎么又过分了?说让我们放开的可是你。”
伊尔哭得更大声了。难解的痒意从乳孔蔓延到穴口,化成了绵绵的液体,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该死……真是一点也不肯让步的讨厌男人啊……
科尔文看得有点想笑,把伊尔抱起来,重新捅到了子宫深处:“行了,以后别老是装哭,我就考虑对你好一点。”
还是科尔文好……不过这说得叫什么话……伊尔气愤地捏皱了对方的衬衫:“我哪有装哭!”
两个肉穴被重新塞满,满满当当地被鸡巴捅穿了,伊尔舒服得直蹬腿,爽得淫叫连连,脖颈和下巴绷成了一条漂亮的直线。两个人抓着他一顿狂操,水声四溅,将肉道操得咕唧作响,小腹上的皮肉都因为快速的抽插抖动着,淫纹被沾上的淫水弄得越发鲜艳,仿佛如活物一般。
“嗯、啊、好爽……干烂我……”
激烈的快感在小腹处累积,两个肉穴被贯穿的快乐让伊尔对一切外物失去了知觉,只觉得全身只剩下两个被干得抽动不止的淫洞。他的尿孔甚至不知不觉地张开了,尿液稀里哗啦地漏了出来,沾到了床单上,而干得热火朝天的三人却浑然不觉,自然也忘记——
“子宫又被射满了、好舒服、饱饱的……不对!不可以!不可以射进来啊啊啊!”
科尔文将精液满满地射进了伊尔的子宫,伊尔淫叫得不亦乐乎,直到感觉到肚子渐渐鼓起来,才拼命地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捧着肚子张着腿无力地躺在床上。热麻的快感再次从淫纹上流淌开来,他的小腹如上一次一样,快速地膨胀起来,高高地鼓着,宛如又怀上了。
“肚子……又鼓起来了,好多卵,救命,我不要再生了啊啊啊——!”
科尔文震惊地看着唐煊:“这是怎么回事?”
唐煊掰着伊尔的腿,在他的屁股里射出了精液,慢吞吞地用手捏着伊尔小腹上纹好的漂亮纹理:“一个自制的小把戏。”
伊尔的肚子越来越大,渐渐达到了怀胎五月的样子。而他的肚子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越鼓越大,变成七个月大、九个月大,最后变成了可怕的、几乎足月的样子,才堪堪停下来。巨大的胎腹挺在伊尔窄小的腰身上,看上去十分骇人。伊尔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绝望地大哭起来:“生不下来的、生不下来的……太大了、会死的……”
唐煊揉按着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