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教室里的其他人的产程也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所有人都在惊声尖叫着,被孕肚里硕大的胎儿压迫到了敏感点,一边喷水一边往外生。
“要出来了……好大、批要被撑坏了……呜啊啊啊啊!”
安流着泪叫道,下体那个毛绒绒的兽孩终于探出了头,是个浑身生着胎毛的狼人幼崽。安筋疲力竭地将其娩出来,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下身的水潺潺地漏了出来,弄得大腿上尽是滑溜溜的液体。
林银将手指从对方的屁眼里抽回来,力竭地半跪到了地上,慢慢平复着呼吸,发现自己在刚刚分娩的过程中,不知什么时候竟射了出来,胡乱喷洒了一台白浊。
而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甚至更为狼狈,不是喷水射精就是失禁流尿。他俩是第一次生,胎儿体积不是很大,没费很大的力气就娩出来了,教室里却还有人是最后一次生,肚子大到里面似乎装了双胞胎、三胞胎,大到了惊人的地步,批口被撑出了拳头大小、空荡荡地开合着,而孩子却死死卡在最里面,无论如何都生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尖叫。
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有许多人仍在捧着孕肚奋力挣扎。胎儿的身体在一个个狭窄的宫腔里扭动,不时挤压着软肉中的敏感点,满教室都回荡着淫词浪语,浓浓的腥甜味充斥了每一个角落,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