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一群男人给围了起来。
“骚货水流得快把这里淹了吧。”
“是不是早就骚得受不住了?”
“操死你算了,整天发浪……”
叶鹤什么也听不见,感官一概被快感淹没,只知道仰着脖子乱叫:“嗯嗯……想死哥哥们的大肉棒了,快来快来操死骚货啊啊啊——”
他像蛇一样在地板上扭动,撅着屁股不住地发着骚。众人看得眼热,什么也顾不得了,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肉棒捅进那两口湿热紧致的肉洞。
“插进来了啊啊好舒服呜呜呜操烂我!”
三根肉棍一齐捅进叶鹤大开着的淫穴,快速地抽插起来,将阴道嫩肉操得水声直响,里头的宫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连连地哆嗦。还有一根肉棒摇摆着不知道往那里边插,最后把肛口一掰,换上了自己的大鸡巴,扑哧一声捅了进去。
四根大肉棒在叶鹤的双穴里不断地插弄着,捅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就跟想要钻木取火似的。察觉道男人们快要射了,他不躲反迎,尖叫道:“射给我!……骚逼想给大鸡巴哥哥们养孩子啊啊!让我怀上吧!”
“骚货这么说了,当然是要满足你啊。”
男人们相视一笑,把尿液精液统统淋入了叶鹤的宫口和肛门里。叶鹤被射得两眼翻白,干脆利落地蹬了腿,半死不活地晕了过去。男人们并没有因此放过他,某些病态迷恋着他的男人甚至觉得晕过去的叶鹤更乖巧,更讨人喜欢。叶鹤被操得醒了又晕,晕了有醒,爽得不亦乐乎,失禁了一次又一次,射得一滴也没剩下。
“爽死……爽死我了……啊啊……哈啊……”
叶鹤含含糊糊地浪叫着,恍惚地向四周望去。只见满座都陷入了淫欲的狂欢,每个双性都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