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交换一年还生了个孩子,真是不虚此行了,哈哈。”
“妈的,浪死他算了,真是天生的骚母狗!”
云悠捂着肚子,嗯嗯啊啊地回应着,看上去还高兴得很,好像骚母狗对他而言是个了不得的褒义词。只是他的嘴唇贴着地面,什么声音都闷在地面里了。男人们什么也听不清,他们一想到这个美人再过几个月就会离开这里,便心生烦闷,操他的力度也就更狠了些许。
“嗯、嗯、嗯、好长的大鸡巴,捅到最里面去了……”他不停地骚叫着,永恒地在淫欲里沉溺下去。
操到后面时,云悠的逼和屁眼里被射得满满当当,流不流不干净,男人们就把他装回木箱里,看压力极大的水流猛地冲进他的骚逼里,把大量白精从里头冲出来。云悠哆嗦着抱着坠胀的小腹,除了尖叫就是哀哭,全然忘却人类的语言应该怎么讲,确实像只揣了狗崽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