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钻进来了……里面、里面也被舔到了、好厉害、好会舔……里面流出好多水、要坏掉了呃……”
安抱着双腿的手抖得不像样子,手指几乎握不住纤瘦的小腿,圆润的脚尖也绷得紧紧的,仿佛稍一松懈就要被直接舔到潮吹一般。
奥波尔多喉咙微微震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安已经能听懂他的狮语了——意思是让我看看。安用力把大腿又分开了些许,鲜红湿润的嫩批完整地暴露在对方的眼前,大量的淫水咕叽咕叽从穴口往外冒,宛如春日的泉眼一般。
奥波尔多的眼神暗了暗,舌尖用力,一路深入,满满插进了鲜少被造访的宫颈处。安的双腿一下子哆嗦起来,靠里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嗓子里憋着一声尖叫,好像被舔得要爽昏一样。倒刺勾开安的宫口时,安已经尖叫到说不出话,稀里哗啦地泄了一地,两条细长的白腿痉挛着夹着狮王的头颅,淫水全蹭到了狮王的鬃毛上。
“呃……好舒服、啊!”
安抱着双腿,小屁股一阵哆嗦,生生被舔到了潮吹。狮王却没放过他,舌头一路钻到他的阴道里,津津有味地品尝起里头的甘美汁液。他的子宫里被细细密密地舔了一遍,爽得连尿都流出来了,仿佛管不住下体的婴儿一般,羞耻地把脸埋进奥波尔多暖烘烘的肚皮里。
他那两片软嫩的阴唇由于刚才的舔舐变得发红发胀,薄薄的一层软肉肿大起来,软得几乎不像话,也更为敏感了些许。奥波尔多对着吐了口气,那片软肉就不可自抑地抖了起来,仿佛被舔怕了似的。
“呜呜……别吹……好痒、麻麻的……好奇怪……”
狮王轻笑一下,粗长的下体抵上了他的肉穴,扑哧一声,便整根埋了进去。
安刚还在高潮的阴道又被再次插满,痉挛着夹紧了雄狮的鸡巴。奥波尔多变回了人身去操他,下半身还是狮子的身体,看上去有着神话生物般的俊美。安看得有点愣,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色迷迷地凑上去亲对方湿润的下唇。
“呼……被操满了、好涨,子宫口又被操开了……”
安晕乎乎地扒着奥波尔多的肩背,磕磕绊绊地呻吟。这一次奥波尔多搞他搞得格外温柔,九浅一深地撞着他的子宫口,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一下拍着安肥肿的阴唇,拍得水流不止。粗大的性器研磨似的蹭着软嫩的宫口,里面的嫩肉哗哗地流着水,将狮王骇人的性器泡在一汪热水中。
“唔、好舒服、好会操、喜欢死了……呃哈……”
他的子宫像被小凿子一下下凿着一样打颤,连着腿、脊背、脖颈都在奥波尔多怀里哆嗦,看上去被操得神志不清,快要翻着白眼晕过去似的。他的口水无意识地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里流下来,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受不住了……嗯嗯……快射给我……好想给、给老公生孩子、射满我……”
奥波尔多一边亲他一边答应着,如他所愿内射了他一子宫的白精。满满被射了一肚子的安意识模糊地被抱到了床上,软成了一滩水。他搂着奥波尔多的肩背不肯撒手,奥波尔多只得半跪下去,和他一起上了床,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接吻。
“被射了好多……我是不是要怀了……”
“呜……好喜欢……不可以流出来……”
安夹着双腿在奥波尔多身上乱蹭,许久才慢慢安顿下来。每次做爱他都会被对方迷死人的信息素熏得晕头转向,干出让自己丢脸到死的事情。他红着脸钻到奥波尔多臂弯里,加厚的白鹅绒冬被又暖又热,两个人都被蒸出一身热汗,湿淋淋地蹭在一处。又在被窝里黏糊了许久,奥波尔多才低下头,对安说:“这个月我要去趟新北星系。”
安怔愣了一下,小幅度点了点头。
安虽然很粘人,但也是懂事的。他知道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