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余洛秋,饱含情意。
“ss..sorry,”余洛秋显然有点慌张,“I don,t understand Spanish...”(对,对不起,我听不懂西班牙语……)
那男孩听出余洛秋的意思,温柔地笑了起来,脸颊飞上两团红晕,他将身子凑近了点,香味隐隐约约:“doesn,t matter..I know a little bit English.”他的英语十分蹩脚,带着浓浓的西班牙口音,却显得更加笨拙可爱。
余洛秋一晃神,感觉面前这人就是温辞言,相似的眉眼,相似的性格,相似的语气……
可不知为什么,从前一看到温辞言就会心动不已的他,此刻竟没有生出太多感情来,偶然蹦出的想法竟然是:
蓝盛夏怎么还没回来。
还在他四处张望的当口,那男孩已经站起身伸出了手:“Would you mind dancing with me..?”
余洛秋注意力全放在寻找蓝盛夏身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忽然被拉离了座位,那男孩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双手搂着余洛秋的脖颈,情意绵绵地跳起舞来。
还在惊讶的余洛秋从高处望下去,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小鹿一般的脸,只看到双颊粉红的晕染,忽然头晕脑胀。
连身高都与阿言如此相似……
这样想着,他忽然生出一种欲望,将男孩搂得紧了些。灯影迷离,人影绰约,舞步来去之间,他仿佛看到温辞言依偎在自己怀抱中,缱绻旖旎…
下一秒,拳头重重砸在了怀中人的脸上。
“cabrón!”(王八蛋!)
余洛秋踉跄了几步,才发现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颇有些摇摇欲坠之感。
“?Este jodido hombre es mío! ?Devuélvale las cosas!”
余洛秋听不懂他说的,但觉得万分疑惑:“蓝盛夏?”
蓝盛夏挡在他面前,颀长的身形几乎将所有光线都挡了去,只剩下淡淡的酒味。
那男孩被他揍得有些晕乎,愤愤眄着眼看他,神情全然不似刚才那样温柔,但见他偷偷挥动手指,周围原本毫不相干的人渐渐凑了上来。
“你为什么要打人?!”余洛秋瞥见男孩嘴角的淤青,出口责问道。
蓝盛夏只是摇了摇头,将他赶紧推到一边,对面忽然冲过来一道拳风,蓝盛夏来不及闪躲,生生挨了一拳。他本来就有七分醉意,又被揍了一下,更加站不稳。
但他好歹学过拳击,嘴里呼呼吹着气,目光紧紧盯着那男孩身上某处——余洛秋才发现,在那男孩裤袋别着的,赫然是自己的钱包。
原来他是小偷!
是自己误会蓝盛夏了。想到这里时,余洛秋心头忽然涌出一股浓浓的愧疚。
然而转眼间,两家就已打得不可开交,那男孩想溜,被余洛秋抓住,想要抢回钱包,奈何他不会打架,虽然身形占优势,但那男孩灵活得多,轻蔑地瞥了自己一眼,竟灵蛇般逃脱了。
门外忽然响起一串脚步声,有人报了警,警察马上就要破门而入。
蓝盛夏只得鼻青脸肿地退出来,拉着余洛秋就往后门逃跑。
夜风像海水一样往胸口猛灌,布宜诺斯的天气不比里约,虽然是夏季,却带了湿润的凉意。两人在路上狂飙不止,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歇口气。
“他……他们应该是追不上来了……”蓝盛夏大口喘着粗气,撑着膝盖道。
余洛秋担忧地望着来时的方向:“可是我的钱包……”
那里面可装着他不少的家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