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地白他一眼,随即身体失去平衡,粗大的鸡巴在穴里站了个圈,又一顶到底——蓝盛夏将他整个抱了起来,双手托着他的屁股,站着操他。
“啊啊——太深——!”余洛秋还没缓过刚射的劲,蓝盛夏又狠命地操起他来,甚至从阳台走到客厅,走一步操一下,每一次鸡巴都抽出来再插进去,深得要命。
虽说刺激,余洛秋瞥见他浑身的淤青和暴起的青筋,额角甚至渗出涔涔的汗珠,还是有点担心他的伤势,问道:“你…你的伤……”
蓝盛夏将他推倒在床上,面对着抬起双腿扛在肩上,胯下功夫不停:“这点伤不算什么。”他抹了抹脸上的汗,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汗湿了。说不算什么当然是假的,只不过——“操你比较重要。”
余洛秋心中一酸,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蔓延开来,随着蓝盛夏的又一波冲刺,他感觉自己在欲海浮沉的同时,好像抓住了什么似的,觉得安心了不少,可那样情感反而让心更酸胀,令他渴望……渴望一个吻。
“吻我……”余洛秋在迷离中仰起头,喘息道。
蓝盛夏俯下身来,满身的汗珠洒落,随着濡湿的舌头一起翻涌搅弄着,吞吃入腹。
在这样的浮浮沉沉中,不知过了多久,换了多少种姿势,蓝盛夏终于开始最后的冲锋——浊白的精液射上胸膛,仿佛爱欲的标记。
余洛秋绝望地发现,他好像有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