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秋,之前是我错了,我们可不可以从头来过?”
中国内陆盛夏的晚风,与里约是截然不同的。没有大西洋南赤道暖流的浸润,N城的夏风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水汽。
漫天橙红的霞光看起来如此浪漫,空气却恍若无垠沙漠般荒芜。
“可是,我已经放下了。”
他得到的回答只是轻飘飘的一句。
接着,余洛秋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微笑着补充说:“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快放下执念。现在,我已经完全走出来,和阿言林彻也做回了朋友。”
“那我呢?”蓝盛夏把他的话揉碎了嚼烂了,也没发现一丁点自己的痕迹。
“你?”余洛秋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其实我们都是各取所需,你想要一段邂逅,我想要陌生人的安慰,彼此得到了,这段缘分也就结束,这样对两个人不是很公平么?”
“可是,我——”蓝盛夏想说什么,却被余洛秋打断。
“而且,你这样的人,每日纸醉金迷,又怎么可能为了我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呢。两个本就完全不同的人想要在一起,根本没可能的。所以,蓝盛夏,你走吧。”
“不是的,小秋,我这次真的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再也不会——”
“承诺不是任谁挥霍的,你还是自己收好吧。”余洛秋说完这句话,天边的霞缕也散得差不多了,至于他是如何洒脱离开,又如何消失于模糊的视野中,蓝盛夏已经记不清。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是有一天你终于想起来那个人很重要很重要,可他却说自己已经释怀。
有什么东西滑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渗入懊悔的漩涡里,生生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