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修剪过。
少年的动作非常克制，他捏着手心那细瘦白嫩的脚踝，一阵阵温热的温度透过皮肤转到掌心，流进血液。
忽然，顾景抬腿，脚掌踩在季云望胸口，居高临下，语气刻薄：“滚出去。”
不知是不是顾景的错觉，季云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没有动作，也不起身。
顾景咬牙，又说：“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让你滚出去。”
季云望将袜子放到床上，低头道：“是。”
等季云望离开后，顾景抬起脚狠狠搓了两下，脚踝那一圈圈阴冷的感觉像是攀附进骨头里，怎么也摆脱不掉，他后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顾景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裙摆到膝盖以上的位置，不算短，他强忍着不去往下扯的冲动，虽然非常羞耻，但是顾景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
他坐在车上，想起系统提到的“私人医生”和季云望刚刚说的“去医院”，顾景已经有了猜测。
这是一个私人诊所，顾景跟着护士往里面走，季云望则在外面等。
“许医生，顾小姐来了。”护士的敲了敲门，将顾景带进房间，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许牧停下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一眼顾景，他站起身，掀开了一旁的帘子，“进来吧，顾小姐。”
顾景有些犹豫走进了里间，许牧让他坐在一张靠椅上。
房间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吸进肺里，令顾景感到极度不适，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男人将口罩戴上，露出一双长而挑的眼睛，手上戴上一双白色医用乳胶手套，他将视线扫到顾景身上。
“把内裤脱了。”
顾景瞪大眼睛，被这微闷的声音砸得一震，下意识“啊”了一声。
许牧拿着小电筒，走到顾景面前，又说了一遍，“把内裤脱了躺下去。”
顾景心里纳闷，但是对上许牧冷淡的视线，只能乖乖站起身，双手把裙子撩起来，捏住内裤边往下脱。
白色的内裤像是烫手的山芋，顾景一时不知放在哪儿。
许牧说：“给我吧。”
“额…嗯。”
顾景顺势将内裤递给了许牧，然后坐在靠椅上，细瘦的双腿悬空垂下去，但他总感觉有一阵阵凉风从裙摆往里钻，激得他鸡皮疙瘩直冒。
许牧在调坐椅，顾景上半身躺平，双腿分开，双脚踩在踏板上，因为姿势的原因，裙摆又往上滑了些，凉风密密麻麻地往里钻，顾景攥紧双手，视野里满是白色的天花板。
“那我开始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但是非常冷淡且公式化。
顾景并没有多想，他不知道许牧要干什么，因为紧张和害怕，肌肉过分紧绷。
他感受到，裙子被撩起来推到腰上，下身完全暴露在外面，并且男人的视线落到腿间，这种打量，让人窒息。
一只手顺着他的腿根摸到了腿心，细长的手指被乳胶手套紧紧包裹，冰冷的指腹抵在顾景那个凭空多出来的器官上面。
他咬着牙，胸腔里充斥一阵难言的恐惧，细碎的叫喊被压在喉间。
“顾小姐的女穴长得很完整。”许牧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刺眼的白炽灯在镜片上投出一片反光，看不清神色，他仔细观察着手中这漂亮的穴，嗓音如常，“而且很干净，没有长阴毛。”
许牧都没有管上面软趴趴的鸡巴，他用手指在会阴处碾了碾，另一只手在饱满的阴阜上轻轻重重地按压，然后捏住一片软且薄的阴唇向外分，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呼吸不可遏制地急促起来。
顾景的心里说不出的压抑，浑身都在发抖，眼睛里慢慢溢出眼泪，耳边嗡嗡，他的注意力都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