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在胃里翻滚,食道像是被灼烧。
许牧感觉自己胀到发痛的鸡巴落进了一个湿软温暖的地方,虽然只有一小部分进去了,但是那销魂的感觉令他爽得血液沸腾,他完全控制不住,掐着顾景的脖子,开始用鸡巴抽插顾景的口腔。
窒息的痛苦随着他的动作席卷的顾景的神经,他痛苦地翻着白眼,喉管像是被抵着地插,他透不过气,用舌头费力地在鸡巴上舔,想要把男人的性器退出去。
可是许牧低下头,动作越发凶猛,“骚货!婊子!谁教你用舌头舔鸡巴的?嗯?还是你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肏的?嘴巴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
他完全把顾景的嘴巴当成了尺寸恰到好处的鸡巴套子,节奏越来越快地肏顾景的嘴巴。
含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顾景非常痛苦,一点也没有快感,脖子被掐地生疼,整个口腔被迫打开,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流到躺椅上。
顾景的鼻息间是男人浓烈的荷尔蒙的味道,嘴角发疼,粗大的鸡巴将他的舌头压在下面,一种恶心和干呕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
“肏死你、肏死你。”许牧将眼镜也取下来,胯下的动作越发有力。
整张躺椅被挤地晃动起来,让躺在上面的顾景身体晃动,痛苦地呼吸着,几乎喘不过气。
许牧重重地叹了口气,光是这样简单的口交当然平息不了怒火,匆匆抽插百来次,便将精液射进了顾景嘴里,他捏着顾景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使精液统统被含进嘴里。
顾景吞咽的动作很急促,大量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精液在整个鼻腔弥漫开,气管里也流了些精液,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可是嘴巴被许牧用手捂住,溢出的精液被堵在口腔里,等缓了过去,许牧强势地捏着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