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屁股,并用硬挺的鸡巴摩擦着白洋的私密处。
白洋根本没想过韩章为何会如此熟稔主动,他已经沉浸在疯狂的欲望中。
炙热的龟头摩擦小穴的快感是如此强烈,白洋几乎想也不想的浪叫起来,“骚穴好痒,快肏我!”
韩章哪能那么容易就让小骚货吃饱?
他想到有好几次这小骚货故意让他哥按在墙上操,叫床叫的那么大声,还不是叫给他听的?白日里还摆出一副好嫂子的派头,哼。
韩章将白洋放倒在飘台上,掰开他的两条白皙的长腿,挺着鸡巴更加卖力的在穴口上碾磨起来。
白皙无毛的肉包被他蹭开一条粉色的缝隙,韩章将其强行往两边掰开,露出可怜的浅粉色穴肉。
紫红色的大肉棒摩擦着阴蒂和尿道口,被蚌肉般的小阴唇包裹吮吸着,就是不往紧要的地方捅。
淫液从阴道口涌出打湿了阴茎,每每摩擦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白洋只觉得小穴里无比空虚,馋的要命,哭喊着说,“快进来啊,小穴好痒……嗯啊……快点操我……”
“喊谁操你呢?”韩章凑到白洋耳边,低声道,“找你老公?这就打电话把他叫回来操你。”
“不不、不要!”白洋也是昏了头了,哭喊着说出实话,“你哥他……他早泄,韩章你快可怜可怜嫂子,帮你嫂子好好捅一捅……”
听到白洋叫出这么不要脸的话,韩章的鸡巴反而勃动着粗了一圈。他握着龟头抵在白洋不停收缩的穴口上,一拍骚货的屁股,“这么饥渴,从前给我哥戴了不少绿帽子吧?”
白洋哭着摇摆着屁股往前凑,试图用小穴含住炙热的大龟头,摇头道,“没、没有!只有你一个……”
这话韩章倒是信的,毕竟他这小嫂子口活烂的令人发指。
于是他掰着白洋的双腿,挺着鸡巴往小穴里狠狠一捅,“噗嗤”一声钻入半个龟头。
白洋“啊”的痛叫一声,弹起了身子。
白洋方才一心只觉得小穴痒痒,想要肉棒捅一捅,却忘了韩章天赋异禀,鸡巴大的可怕。
不仅长,还很粗,并且充血功能极佳,硬的像根烫红了的铁棒!
仅仅插入半个龟头,白洋便觉得自己被撕裂了一般,疼的想逃跑,“啊啊……好痛快拔出去……呜呜呜……”
韩章也是没想到,他在国外大部分时间是操洋妞,洋人早熟十几岁就开始性交,肉逼早被人操的烂熟了,虽说容纳他也不算轻松,但也不至于这么惨烈。
更何况双性人比起真正的女性,阴道确实要窄小很多,穴口被撑到透明在他龟头上缠了一圈,裹的韩章也不好受。
“操,怎么那么紧,这么多年了还没被我哥操松?”韩章只得先把阴茎拔出来,打算换个姿势。
白洋方才还挺立的小鸡巴现在疼的软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坐起来想跑。
韩章怎么可能放他离开?擒着白洋的小细腰拖回来,让他背对自己撅起屁股趴着,又胡乱找了个软垫垫在他身下。
白洋现在已经不敢跟韩章做爱了,冒着鼻涕泡扭动着屁股想跑,却被扇了好几巴掌在肉臀上。
“老实点!”韩章不耐烦的命令道。
白洋哭的更大声了。
怪谁呢?真能怪他自己,买了个什么怪药给韩章吃,结果搞了个疯子出来,呜呜呜……
韩章知道自己强上恐怕是不行了,只得掰开眼前被他磨的发红的小穴,替白洋做口活。
韩章从来没给任何人做过这个。
他没有女朋友,只有炮友。
还不是固炮。
雇佣兵的职业性质令他打一炮换一个地,平时上床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