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体喷溅而出,像失禁般流得到处都是。在致命的快感里,他恍恍惚惚地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淦,真被操尿了。
雌穴的尿孔无意识地失着禁,不断流出淡黄的尿液。傅云琅一边凶狠地操他,一边扒拉着他窄窄的尿眼,将尿眼的边缘玩成近于透明的深粉。随着对方的重重一顶,叶翡头昏脑胀地发出一声尖叫,绞紧的肉穴骤然迸发出绝伦的潮吹,连绷紧的肚子都在微不可察地打颤,像一枚即将从草叶上滴落的水珠。
“唔……”感受着精液浇灌在肉道里,叶翡脱力地仰躺到了床面上,身上的奶液、精液、尿液、淫水把床单弄得一团糟,散发着淫乱而腥甜的气息。他神色奇怪地捂着肚子,迟疑地问傅云琅:“为什么我感觉我还在尿?难道我的膀胱彻底不中用了?”
傅云琅慌乱地拔出鸡巴给120打电话,确信道:“——因为你羊水破了。”
“。”
叶翡张大了嘴,又闭了回去。他遗憾地想:也许,他的处女作《鸡巴礼赞》要推迟几日才能问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