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捅得几近松弛的雌穴微微翕动着,再三地被狰狞的肉棍顶来撞去,操得湿泞不堪。傅云琅置若罔闻地在里头横冲直撞,将怒勃的伞冠反复碾进宫腔深处。脆弱的子宫被操成了一团烂肉,颤悠悠地窝在窄道里头,被恐怖的撞击顶得汁水四溅。
叶翡爽得头脑发昏,雌穴、尿孔、屁眼、乳孔一块儿往外流水,要是再口吐点白沫就齐活了。傅云琅往深处狠撞了几下,马眼一张,一股粘稠的凉精从鸡巴里喷涌而出,灌入不住痉挛的子宫当中。叶翡被他射得眼睛翻白,哆嗦着潮喷了一地,像尿流一样的淫液稀里哗啦地泄到桌面上,沿着桌缘滴落下去,流得到处都是。
翻云覆雨过后,高潮的快感逐渐从身体里褪去。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只有胸腔微微起伏,像两个中了石化咒的倒霉蛋。
叶翡身体累得要命,精神倒是还行。他趴在傅云琅胸前,突然一脸认真地开口:“我说真的啊,不骗人那种,”他深吸了口气,忽尔感觉有点羞涩:“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傅云琅闻言低头,深邃的眉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变动,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玩笑(比如狼来了的冷笑话版):“……笑死我了。”
叶翡发出“草”的声音,抬头吻住了傅云琅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