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反应,他的嘴像停不下来一样继续说:你的眼睛真让我作呕,假的要死,还非得挤出那恶心的笑,你他妈不累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强颜欢笑?
你他妈装什么装。武南站直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别摆出一张好人脸,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谭先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他没让你恶心人吧。
祁荔眨了眨眼,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被气笑,转身就走。
祁荔还站在原地,她死死的抓着手机,直直的看着武南离去的方向,眼里一片死水,毫无波澜。
祁小姐,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秘书从办公室里出来,见到祁荔还站在门口有些惊讶。
她回头笑了笑,打了个电话,现在就走。
武南在说什么,她当然清楚,只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笑了不就好了,事情做好不就好了,还要求那么多干什么。
她看着手机界面,云盏的通话记录还显示在屏幕上。
云盏?秘书看到了她手机里的画面,笑道:祁小姐的男朋友?
祁荔愣了愣,无奈道:不是啦。
那是谁啊?
她目光再回到页面上,勾起唇角,一个朋友。
朋友?秘书笑了笑,似乎不相信,是追求者吧。
她没回答,笑着和她说再见,径直离开。
追求者?这算什么狗屁追求者。
祁荔脑子里突然闪过宋凉格的脸,如果不是云盏的突然介入,这个身份应该会由他来当吧。
仔细想想也挺适合的,刚毕业,假期长,乖巧,爱慕她。
她叹了口气,坐上车,目光涣散的看着窗外。
有人在身边陪她,她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晚上不再做梦。但她知道,这件事在她心里是永远磨灭不去的,所以留人在身边不是长久之计,接下来的日子她觉得可以自己一个人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事情多了起来,她内心装不下那么多东西,有其他更繁杂的事情蜂拥而至,她没时间伤感。
她拿出手机,点开云盏的消息页面,面无表情的打字:这里有一款巧克力还不错,我给你带一点好不好?
祁小姐,吃药吧。司机从前面拿了一罐药给她,您头疼就吃药,别憋着了。
她的思绪回来,才发觉有点头痛,她皱眉接过药,直接干吞下去。
头疼也持续了一段时间,吃药能稍微缓和,但治不了根。
飞机票订好了?
是的,后天的飞机。
她嗯了一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做戏要做全,她还真来这里旅游了,到处吃吃喝喝,拍照片到群里惹来一帮人的羡慕,萧亚的电话打不断,一直在哭诉教练有多么的严格。
我马上就起飞了,到时候挨骂的人得多我一个了。她拿着行李,笑嘻嘻的和萧亚打电话。
一直到快起飞才挂电话,萧亚的嘴一直很能说,别人家的八卦更是没有他不知道的,他从隔壁同僚的三角恋一直讲到教练的情史,半真半假,有些狗血到她都听不下去。
等我回去请我吃饭,要不然我告你造谣。
老娘又不是没钱,请就请。
空姐过来提醒关掉手机,她说了句拜拜就挂断了。
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里面没开灯,她把行李放下,去卧室拿衣服打算去洗澡。屋里静悄悄的,她知道云盏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开灯,正打算放轻脚步去拿衣服,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回来了。
祁荔顿了顿,随即展开笑颜走到床边,紧紧的抱住半躺在床上的男人,是呀,你有没有想我?
他抬起手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语气听不出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