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连接搂上她的腰。
她眉头一拧,喂
对不起,不小心就倒下来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解释,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可奈何,似乎真像他说的那样,伤口太疼了,我起不来。
祁荔信他才有鬼了,想要推开他,只听他嘶的一声,身子也轻轻一颤。
让我靠一会吧,嗯?
本来靠的好好的,过了半响,就在云盏的嘴唇逐渐往下巴处蔓延的时候,祁荔一把推开他,不顾他闷哼一声倒在床上,冷静地叫医生进来,看着床上捂着流血处的男人微微一笑,齐铭三该等久了,我得走了。
他目光追随着她,哈的笑了一声,怎么办呢,你这样更让我着迷了。
医生和护士陆陆续续进来,见此没有一个人询问情况,手脚很快的帮云盏处理好裂开的伤口。
她站起身,垂眼看他,你觉得,活着的意义在于什么?
云盏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是在问你,还是在问我?
听听看你的答案。
我活着。他说,就是为了活着。
真是悲惨的一生。
是吗,我倒觉得很快乐呢。他嗓音散漫,我现在做的就是会让我快乐的事。
你是指什么,杀人?
是啊。他加大笑容,只有那一刻我才感觉到我活着。
祁荔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为了活而活着,活着就是为了杀人,杀人能给他带来快感,但如果不杀人,他也能活着,不管活着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他都会活着。
就因为如此,他才不怕死。
生命和死亡,在他眼里似乎没有哪个更重要。
顺其自然,随心所欲,可能对他来说,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这种想法,恐怕不是存在一天两天了。
祁荔往后退一步,打开房门,好好休息。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门砰地一声关上,病房里寂静的有些诡异,病床上的人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半响,男人坐起身,不顾伤口又有在裂开的趋势,拿起手机拨出了一通电话,开口前,看着门口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过来接我。
司机还在楼下等着,祁荔一出大门就看见熟悉的车,很快就回到了宿舍。
没料想到萧亚竟然没有睡,几乎是听到她的脚步声第一时间就开了门,他面色不虞的看着走过来的祁荔,去哪了?
有点事。她尽量放轻声音。
什么事?
你还记得之前撞到我的那位先生吗?她半真半假地开始编,你知道他是我爸的朋友吧,就是很久没见了,出来聚一下而已。
这个点?萧亚明显不太相信,大白天的不去,晚上去?
人家也挺忙的,我这不是白天也要练舞吗,只能晚上了。
他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嗯了一声砰的一下关门了。
祁荔站在门口有点懵,不知道萧亚为什么突然又生气了。
从很久以前认识他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脾气非常不好,特别是那个心思比女人还多,莫名其妙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就不高兴,问题是她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这么多年过来,说实话也都该了解他了,确实,萧亚她还是很了解的,就是这个心情她实在是预判不到。
想了想,还是重新去楼下买了几瓶酒,上去敲他的门。
他开门很快,看来还没打算睡,干嘛?
祁荔笑着举起手里的袋子,喝一点不?
什么东西?
酒,咱们好久没喝了吧。
萧亚沉默了几秒,随后哼的一声侧身让她进来。
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