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咬牙,有一种愈来愈远的疏离感。
不,是从一开始,他就感觉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着一堵墙。
即使会对他笑,即使做了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即使在床上能让他感受到最绝美的体验,也不及他看那个女人的一个眼神。
一个只满足于欲望的人,怎么会有感情。
祁荔将喝完的奶茶扔掉,一只手横过来搂住她的腰,笑意盈盈的声音响起,不高兴?
怎么会。她慢悠悠的走着,感受风吹的清爽感,你们真的聊太久了,冰化掉奶茶都变淡了。
等着红灯,云盏从后面搂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什么时候吃醋给我看看?
想看我吃醋?祁荔哼笑一声,下辈子吧。
他笑了一声,胸膛随之震动,你的意思是下辈子还和我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呢。她笑眯眯地抬头,勾了勾他的下巴,你这么狗,下辈子应该进入畜生道投胎成一条真的狗吧。
他微微垂下头,头发打在她脸上有点痒,只听他说:那你也是我的母狗。
我还以为你会说让我养你呢。祁荔忍不住打了他一下,当狗也不是不行,你当母狗,我当公狗,让你感受一下一胎生十个的滋味。
绿灯亮了,云盏改为将胳膊搭在她肩上,唇角勾起,那这辈子你先给我生十个吧。
才不要,疼死啦。
很快到了家,她想先在沙发上躺一下,拿出手机就开始刷,萧亚给她发了几条信息,她点开一看,都是快一分钟的语音,说实话她并不想听,但后续还得听他的牢骚,只好点开。
大概的意思她懂了,就是上次带来见面的男朋友劈了腿。
叫什么名字祁荔忘记了,当时她记得那个男人看她的目光有点不对劲,但这件事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
萧亚听起来很生气,倒不至于伤心,祁荔随口附和几句就完事。
她坐起身,突然闻到自己身上的火锅味,撩起衣服皱眉又闻了一下,确定味道浓郁到自己都忍受不了的时候,径直去浴室洗澡。
她一开门,预料之外云盏在泡澡,浴缸很大,但不能放得下他的长腿,他两条结实的手臂懒散的搭在浴缸边,听见声响闻声看来,轻挑眉,一起洗?
刚想说不用,结果自己身上的火锅味实在难以忍受,便脱了衣服,绑好头发,扶着云盏的肩膀坐在他面前。
后面的胸膛很宽大,靠着也很舒服,只是浴缸里并没有加任何东西,就是一缸清水,祁荔抬起头问:我前几天买的浴球呢?
云盏闭着眼,在雾蒙蒙的环境中嗓音显得慵懒,什么浴球?
看样子他不知道,祁荔只好起身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各种香味的浴球,随意拿了一个丢进浴缸。
回到那个宽阔的怀抱,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后面一直没有声音,她偏过头去看,云盏一手撑着头似乎在闭目养神,有些沾湿的碎发滴着水,嘴角不再带着笑,看起来是一个极为放松的状态。
祁荔转过去抱他,下巴搁在他的胸前,声音温柔,阿盏,你很累吗?
他并没有睁眼,而是勾了勾唇,想做了?
不是。她有点无语,看你很累的样子。
他微微睁开眼,狭长的眼睛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她的脸,张嘴。
祁荔乖乖张嘴,回应他的吻。
浴室逐渐升温,搭在胸膛上的头也慢慢搂住他的脖子,他们忘我的亲吻着,突然被一道铃声打断。
祁荔顿了顿,是她的手机,还是视频通话的铃声。
云盏重重的吮吸了一下她的舌头,有一丝被打断的不耐,谁会带手机来浴室。
她安抚的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