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上带着急切和惊喜,脚步快速的往楼上走。
门口一直有人守着,见男子的身影,默默侧过身让他进去。
阿盏!他推开门,惊喜的见坐在床上的男人,医生呢?还不快点叫他过来检查!
男人懒懒地转过头,面色有些苍白,身上绑着绷带,手上也打着点滴,脸上带着笑,扫了一眼男子的打扮,你穿成这样来见病人,等我死了直接去庆祝?
你他妈放什么屁!齐铭三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还好你醒过来了,那死老头说你活不成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我就知道你命那么大,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
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看着窗外异常圆润的月亮。
医生过来检查伤势,对醒过来的云盏很是惊讶,嘱咐一番后离开了。
我怎么到这的?
房间里没了别人,点滴的声音在诺大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出。
齐铭三抠了抠指甲,我带你来的呗,你不知道楼下警察够多的,带你还废了我们好大的劲,祁荔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还挺有能
他说到一半顿住,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云盏的脸色。
只不过云盏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笑着问:怎么?
我这不,怕你发疯嘛,呵呵。他松了口气,讪笑道。
我什么时候发过疯。
你什么时候不发疯?
他扯到了伤口,血染红了绷带,齐铭三连忙叫外面的医生进来换。
在医生换绷带的期间,只有齐铭三和其他几个人在,叽叽喳喳地讲着最近警察对他们查的很紧的事,云盏百般无聊的听着,在他们问他的时候,他不以为意的说:让他们查呗。
在座的人都愣了愣,说了一句知道了。
过了半响,再次传来他的声音,还有一件事。
几个人看向他。
找她在哪,给我带过来。
其他人没有说话,齐铭三知道他在说谁,有些难以置信,阿盏,你也知道她是多冷血的一个人,你还
他笑容加深,嗯了一声。
齐铭三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顺着他答应下来,但她不是好对付的,恐怕没那么容易。
没关系。处理好伤口,他神情散漫,靠在床头,看向床前的几个人,笑眯眯的说,她闹,把她腿折了就行,我只要见到她人,明白吗?
齐铭三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人拦住。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