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也想分享给他。

    祁荔顺势问:既然他不明白,分享给他看会不会多此一举?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但对我先生来说不是。她抿了一口茶,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他就是个沉闷的理工男,不会送鲜花也不会送首饰,但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有兴趣去了解去听,就算不知道,他也是因为我喜欢,才愿意试着去喜欢。

    这么一说,祁荔不由得一愣。

    这些事情,听起来并不陌生。

    初见云盏的时候,她就有预感这种人不会是她擅长应付的类型。

    因为他不屑虚与委蛇,也不乐意顺着别人,永远一副玩世不恭散漫的模样,像祁荔这种打直球的暴脾气,她和云盏这种人打交道就像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而这个拳头还会反弹回来打伤自己。

    后来云盏的种种所为,让她更加坚定了想要远离这种人的想法,这种人何止是一块棉花,恐怕是披着棉花皮的食人花,打得狠了他会直接一口咬掉那个不听话的拳头。

    她的话他不听,惯会断章取义,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她,没办法讲道理,甚至还会威胁她。

    以前祁荔见到他就讨厌,恨不得离得远远的,但像他这种人她是第一次见,觉得讨厌的同时又不自觉好奇的看两眼,看着看着,把自己搭了进去。

    不论是前期自己与他的虚情假意也好,还是后来的两情相悦也好,他表现出来的喜欢,她永远半信半疑。

    认识了他这么久,她太知道这个人不会轻易喜欢上别人。

    祁荔好歹也谈过那么多次恋爱,是否真的喜欢她她还是看得出来的,毕竟这种事情在行为上最能体现。

    她相信云盏能骗过所有人,不论是从言语,还是从行为。

    但她知道,他没那么多耐心去骗一个人。

    谭先生也好,齐铭三也好,她也好,他虽然永远一副笑意凛然的样子,但他的目的不在于给对方一个亲切的印象,而是他隔绝其他人的一个手段。

    因为那种笑容,不冷不热,没有一丝情绪。

    而她见过云盏带上情绪时候的模样。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感觉到他们的心连在了一起。

    这仿佛打通了她所有的怀疑。

    祁老师,怎么了?许是见她许久没说话,习心疑惑问。

    祁荔回过神,微微一笑,没事,我也想起我男朋友了。

    你有男朋友啊?习心兴奋地说,介意说一说吗?

    她想了想,我们也交往一段时间了吧,就是普通情侣,没什么特别的。

    主要是媒体没报道你有男朋友的事,我很好奇。

    祁荔失笑,很久之前我在讲座上面说过,中间分分合合,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大明星,可别报道的人尽皆知呀。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谁追的谁?习心好奇地问。

    嗯我们是通过我爸认识的,也没有谁追谁,就这么在一起了。她半真半假地说,随即笑了笑,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会结婚,到时候请你来呀。

    真的!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笑容满面,好啊,到时候看看谁把我们祁大美女娶到手了。

    祁荔大笑一声,如果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呢?

    嗯恐怕他很有才华吧。

    哈哈哈!她实在忍不住,看不出来你有点幽默的基因。

    习心脸红,别闹了。

    由于第二天要保持完美的精气神,她们吃完饭就回去了,在酒店门口也没多聊,道了一声晚安便各回各屋。

    比赛前两小时,所有人都坐在化妆室里化妆,由于祁荔和习心需要在闭幕的时候上台,所以也给她们化了妆,学生们兴奋之余还有紧张,祁荔把他们都聚集到一起,说了一些涨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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