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已经裂了,紧接着又一下,他的整个脸都血肉模糊,耳朵已经出现了耳鸣,鲜血狂流不止,他似乎听见上头男人的一声笑,随后十几下拳头向他砸过来,他连发出惨叫都发不出来,喉咙甚至已经吐不出血,他快被打死了,但上头的男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下比一下用力。
他看见自己的血喷出来,连带着一小块肉。
祁荔不太清楚周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好像是有人来救她了,她浑身燥热的难受,指甲抓着自己的大腿强逼自己保持清醒,她抬头,眼前一片红色,旁边也没了什么声音,她看到似乎是那个一开始的男人满脸鲜血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努力想认清是不是他,却发现这人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面目全非的冲击让她忍不住抖了一下,她缩在角落,听见一道脚步声慢慢靠近。
冰凉的手将她拉起来,她不自觉痴迷这个温度,知道眼前的人对自己没有威胁,紧紧的靠着他,身体软得走不动路。
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舒服的感觉几乎向全身袭来,她抱着对方的脖子,极力忍受浑身的战栗,伸出手摸向他的脸。
一只大手抓住她,熟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别乱摸。
云盏?她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几乎想不顾一切扑向对方,却死死地抓着那只大手,我我
我带你去医院。他抱着她掂了掂,大步走向工厂外。
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她说着说着渐渐有了哭腔,抱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指甲也陷进他的皮肉里。
眼泪掉进他的衣服里,湿了一大片,她努力恢复神智,磕磕绊绊说:找个人给我找个人去医院没用
云盏顿住,看了她一眼,男的女的?
随便!随便!快点!
她不需要男人女人,只要能解决掉下面的问题,狗都行。
她已经快承受不住了,紧紧的搂着他,脸在他脖子上蹭着,边哭边说着快点。
他没说话,快速将她塞进车里,启动车。
和第一次去接她平稳的车速不同,这次他开的很快,后座的祁荔受不了想到前面抓着他,被他按住无法动弹。
你干嘛啊,我好难受!她又开始哭起来。
云盏烦躁的啧一声,我在开车,别烦我。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他语气不耐,我也很难受,坐好。
原本快半个小时的路程被他直接缩短到十分钟,这一路他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最后车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他到后座把祁荔抱出来,直接去开了一间房。
门一开一关,祁荔被抛到床上,含糊问:人来了没?
屋内没有开灯,微微从外面透露进来的光亮让她只能看到前方高大的身影,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的脱掉外套。
祁荔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一直往门口看去,你说话啊!人来了没!
只见云盏单手解开皮带,一手扯开她的衣服,将她的脸掰过来,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嘴角含笑,看哪啊,人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