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耗?
她疼得闷哼一声,微微睁开眼,不知道听清楚他说什么了没,只是表达出最直观的感受,带着一丝不满,疼啊。
他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手,她砰地一声重新趴回茶几上,下一秒突然被打横抱起往里面走。
齐铭三自然知道这个疯子想干什么,问了一嘴:你要怎么跟她父母说?
云盏没停顿,径直往走廊深处走,整片走廊漆黑一团,只有客厅微微映射的一点光亮,齐铭三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着云盏嘴角的笑和透着诡异光亮的眼底,噗嗤一声笑出来,行,我帮你如实报告。
祁荔在他臂膀里睡去,对外界毫不知觉。
她被放在宽大的床上,屋里开了暖气,她热的流了一点汗,嘴里呢喃着热,微弱的月光透过高层的落地窗打在她身上,云盏脱掉卫衣随意扔在床下,露出健壮的身体,他垂下眼,见祁荔扭动着身子喊热无动于衷,他俯下身舔掉她脖颈处流下的一滴汗,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脖子,微微收紧。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她皱着眉,脖子上也有什么东西卡住一样无法呼吸,她猛地睁开眼,撞进上头笑意盈盈的男人眼里。
醒了?
她惊愕的看着他,呼吸再次顺畅,她急促地呼吸着,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
很大,很暗的房间,唯一的光亮就是落地窗外带进来的,她看不清面前男人的表情,只是现在的气氛让她觉得很危险诡异。
你
她彻底醒了,再傻都知道这人想干什么。
怎么回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不是gay吗?他不是又和男的约炮了吗,怎么还是不死心?
他们上次的对话没问题啊,这么久了他也没找她啊。
她脑子嗡嗡地转,突然想到,如果这是他设的一个局呢?
他假装没兴趣,假装被说服,假装在跨年夜办可怜引她过来,假装让齐铭三降低她的警惕。
对,齐铭三,他们是一伙的!
她怒火中烧,你骗我?
他笑了笑,我怎么骗你了?
你就等着这时候?什么贫民窟都是假的?祁荔气极,想要下床,喝了不少酒的身子还是摇摇晃晃,她指着他的鼻子,你这个混蛋!亏我还把你当朋友,心机挺深啊,耍一个女同很好玩是吗?
她快走到门口了他也一动不动,一手插口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朋友?
谁说我们是朋友?
她直觉不对,转身就想跑,被他一步过来掐住脖子按在床上,她陷进软软的床里,惊恐的看着面带笑容的男人,他逐渐低下头,慢慢的,凑到她耳边轻笑道:不管男的女的,自己喜欢不就行了。
祁荔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在说什么,只知道这男人已经疯了。
人生嘛,开心就好。
好耳熟。
她猛然想起来,这是她那天在房间里对他说过的话。
她的长篇大论,现在被他断章取义成这副模样。
嘴唇几乎要贴紧她的耳垂,云盏低低的笑了一声,我现在,不就在做开心的事情吗。
他心情很愉悦,慢条斯理的解开她的衣服,她感到一丝害怕,却还是咬牙说:你要强迫我?
当然不。她已经被脱下了只剩内衣裤,他爱抚的摸过她的肌肤,说:你很喜欢我的身体,不是吗?
祁荔被气笑,哈,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了。
没等他没说话,祁荔伸手推搡,我真好奇你到底喜欢男的女的,上次打电话你是在和男人上床吧?
云盏无趣的啊了一声,没让她逃脱,更用力地将她按在床上,演员而已,不这样你会去齐铭三那儿?
祁荔被压在床上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