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谢安小心地放在枕头上,起身去拿了抑制剂,他早上心里烦躁给自己来了一针,他还是怕,他怕吓到谢安,他的安安。可这个东西抑制着他的欲望,却还是止不住想要他的本能……
“……小付……”身后传来谢安的呓语。啪,抑制剂没有拿稳,摔在了地上,碎掉了。
他猛地回头,但谢安只是蹭了蹭枕头,继续趴在那里睡得香甜。梦里有他?
付思哲轻轻笑了起来。
既然他们都可以,我是不是也一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易感期不断索取,不用一直保持着斯文的伪装,全部推给易感期这个正大光明的背锅……他不打抑制剂了。
阴暗面开始笼罩付思哲,最初的易感期最难以被满足,没有抑制剂的挟持,欲望卷土重来,他感觉喷张的血管里全是对谢安的渴望,热流不断汇聚在小腹上,性器逐渐抬头,冲着谢安一点一点的,叫嚣着快把他拆吃入腹。
修长的手指插进银白的发丝中,从额头梳到脑后,发丝又散落几根下来,搭在眼角,冰蓝的眸子渐渐泛红。
易感期的alpha,是不会懂得什么叫满足的,他只会索取、占有,不断依恋他的omega……
他跪上床尾,膝行至谢安上方,用膝盖分开他的腿把自己嵌进去,趴在他耳边,“安安……”
抬手将搭在谢安腰际的薄被掀开,手掌摸着谢安滑腻的肩背,慢慢向下,指尖点了点谢安的腰窝,又摸上他挺翘的臀瓣,肆意揉捏,直到戏弄够了才松开那里,白生生的臀肉指痕交错,指尖滑动又向谢安身前探去……
谢安难耐地动了动,想把他在身上作乱的手甩开,却无济于事。
付思哲埋头在他肩上,唇舌贴在那里舔弄,咂摸出轻微的水声,另一只手滑过股沟,探过会阴,抵到柔嫩的花穴开始逗弄起小阴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