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囊袋,粗长的东西挤在身体里,像是直接顶到了胃,一阵恶心上涌,又被他拼命压下。
“安安,我全部进来了……”男人还故意在他耳边汇报进度。
“闭、闭嘴!要做就快点……嗯哈……”
还没等他骂完,男人就开始动作起来,水里,大手掐着谢安的臀肉死命地往性器上按着,粗硬的茎身用力往里面钻,一下一下,又满又涨,撤出一截复又深深顶入,直弄得谢安呜呜咽咽,挂在他身上呻吟。
谢安别扭地曲着腿,被付思哲抱在身上顶撞,这处的海水还挺平静,但却被他们两个的动作带起涟漪,谢安觉得羞人,耳尖绯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干嘛。
他想把头埋到付思哲肩上,狗男人突然松开一只手,握上他的性器。
“已经这么硬了啊,安安,看来你很喜欢……”
啊!烦不烦啊!是男人就用做的!一直这么婆婆妈妈的!
他刚想骂,就被扣住了马眼,指腹不停地在那里磨。太太太,太刺激了!谢安抬头张嘴就是呻吟。
“嗯……唔!别、别说了,啊你!……哈啊……”无奈于自己这么放浪形骸,谢安抬起头,用嘴堵上付思哲,不让他再继续“汇报”。
唇舌交缠间,涎水包不住从嘴角滑落,滴进海里消失不见。
这片海只有彼此,呼吸交错,诉说着不知是谁的感情,热烈又张扬。
付思哲睁开眼睛看着谢安迷离的样子,他多希望时间定格于此,可惜,他和谢安之间,永远会有其他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