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松木香啊,你没进来时有点似有似无的,你进来后就变浓郁了,我刚刚还在想是不是学长弄了空气清新剂什么的,原来是你啊,这么骚包了?”他顺便还想调侃道尔斯几句,“道尔斯啊,听哥哥的,你本来就很好看了,咱不用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啊。”
话都没有说完,后半句被掩盖在了道尔斯怀里,男人猛地过来抱住了他。
“……安安……”道尔斯搂着他,声音在谢安头顶响起。
“?怎么了?”咋的突然变得有些感性了啊这个道尔斯。
道尔斯用力地把他箍进怀里,身体有些微的颤抖,“是我的信息素……我这两天情绪不对,不想太压制自己,就释放了点信息素……你真的闻到了吗?”
他把谢安从怀里放开,低头,看着谢安的眼睛,浅金色的眸子似乎有了水光。“告诉我,你闻到的,是什么味道?”再一次的确认,确认谢安是不是真的闻到了……
谢安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愣在当场,不由张嘴再次回答他的问题:“松木,夹杂着淡淡青草味的松木香。”这次更为具体,也更让道尔斯觉得鼻酸。
……看着道尔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谢安大概明白了他现在的心情,手指不自在地蜷了蜷,然后攀着道尔斯的肩膀,看着他道:“为什么会情绪不对?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连他都能闻到他的信息素了,那该是很不舒服了吧?他笨拙地想要转移道尔斯的注意力。
道尔斯摇摇头,“没有不舒服……我就是,”他缓了一下心情,“我就是觉得又有了一个人来和我争你,我在吃醋。”
漂、漂亮老婆的直球,砸得谢安脑子都懵了,道尔斯这是突然转性了???以前说话不过脑子,还动不动就生气,现在居然还、还这么直接地表达心情,跟谁学的?
“安安。”看着谢安没有说话,道尔斯唤了他一声。
“怎么?”
“……我想要你,”一旦开始“直球”,道尔斯就放飞自我了,“我想和你做,给我,好不好?”
空气中的松木香更加浓郁了起来,不知为何,谢安觉得自己有些发软,花穴居然渐渐有了湿意,阖张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alpha信息素中有勾引omega的东西?发、发情吗?
……反正,做这个事情,又不是不舒服,谢安脸上有点热,轻轻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