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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他如何表示,李若辰又轻声说:“我有条件。”
韩初凛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仿若当头被人淋了盆冷水,眼睛微微眯起,“什么条件。”
他忽然觉得事情不对劲,他心疼,对李若辰感到愧疚,这一点没错。可他也不会被李若辰牵着鼻子走,叫人骑到自己头上来。他还不至于色令智昏到这个地步。
“你,不能和雁戎一起糟践我。被你一个人这样,我就已经受不了了,”李若辰说着,情绪终于激烈了一些,脸颊上泛着点红,仿佛很不好意思似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你们如果还是两个人一起弄我,我……”
李若辰说的不光是肉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折磨更甚。这话听在韩初凛耳朵里,便像是李若辰在指那些床上的事他受不住,他如临大敌地等了半天,李若辰却说出了这种他从未想过的担忧,怎么看怎么可爱。
再回想,每次三人行事,李若辰的确都被累得不成样子。韩初凛莫名其妙地笑起来,拧了把大腿,竭力打断脑海中的旎思。他这番话,开拓了韩初凛心里的新领域。一直以来,他都是和雁戎共享李若辰,理所应当,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可眼下李若辰主动提出来,自己只能归他所有,这话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可舒心极了。
他和雁戎打过一架之后,再未联系过。韩初凛知道自己最后那下没留分寸,极有可能把雁戎打到了骨折,对方应当是在医院里养伤。和雁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以两人的交情来说是毫无可能的,不如过两天去和他说明白,俗话说,兄弟妻,不可欺,雁戎应当能理解他的做法。
想到这里,一切都豁然开朗,韩初凛不禁莞尔,笑着捏住李若辰的手,沉声道:“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