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的那一刻,李若辰吓得往后一缩。
抹着抹着,就有点变味道了。韩初凛眯着眼睛把李若辰的手腕一捏,说:“让你涂个药你发什么骚啊?”
他,他哪里发,发骚了?
李若辰惊恐地摇头,想要反驳这种荒唐的指控。
“摇头?”韩初凛放开了他的手,站起身来,一身腱子肉展露无遗。
“我昨天说的,都忘了是吧?”
李若辰躺在床上,头靠着墙,韩初凛和雁戎都握着性器在他脸颊和嘴唇上描画。
“让你学,听到没!不好好学我就揍你。”
“韩哥,别,别打我……”
手机上,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如痴如醉地为两个男人口交,她的表情魅惑而引诱,吃完一边之后再去伺候另一边。
李若辰两手分别握着两根粗长的鸡巴套弄着,把雁戎的先含进嘴里,舌头打着转吸了几下,嘬着龟头,又转头去吃韩初凛的。
他的眼睛还斜着去瞟屏幕,看起来很呆,韩初凛不爽地抓着他头发深插,“你不是好学生吗?悟性怎么那么差?我让你淫荡一点,眼睛看着我们俩知不知道。”
“呕……咳……我,我知道了,对不起。”
李若辰努力压住想咳嗽的欲望,吞了吞口水。两根鸡巴都怼在他的嘴唇上,他只好一起舔吸着,再抬眼去看他们。
雁戎和韩初凛不约而同地在李若辰的眼睛里看见了恐惧,偏偏这种情绪最能挑逗起他们的欲望。
屏幕里的女人主动坐在了男人身上起伏着。
雁戎在床头等待着他的动作,李若辰扶着他直挺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逼往下坐,被一寸寸挤开的感觉很磨人。雁戎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体上。
突然,雁戎伸手摸了摸他的乳头,又揉起了他的胸部。
明明很平坦,但又带着点奇异的柔软。
李若辰被摸得想要躲开,触及雁戎危险的目光,停在了原地。
他生涩地上下动了两下,雁戎的东西在里面戳得他难受,冠头搔着里面最敏感的软肉,那感觉很奇怪。
韩初凛在背后拿阳具磨着他的屁股,手握着他的腰让他在雁戎的鸡巴上动起来,说:“叫床,那女的说什么,你就跟着叫什么。”
雁戎的手伸过来,捏着他的阴蒂,被撑到变形的皮肉无法很好地将它包裹,在指尖下充血红肿,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
李若辰带着哭腔学舌:“唔……鸡巴好大……太快了……不行了……”
韩初凛每次把他提起来又狠狠按下去,宫口都被凿到的恐慌让李若辰想逃,他自身的体重让结合的地方更加深入。
一张小小的床上容纳了三个青年,肢体相互交错着。
混乱中,李若辰感觉有手指在开拓着他的菊穴。
那地方怎么能用来插,那么紧,一根手指进去都痛得要命。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不行的……”
韩初凛按着他的后脖颈,让他倒在雁戎身上,雁戎闻到更加浓郁的药味儿,伸手把李若辰抱着固定住,下体用力地往上操干。
“韩哥,我给你舔,啊,啊,求求你……”
他在的后背被雁戎按住,怎样也动弹不得。
“别吵。”雁戎冷冷地在他耳畔说。
李若辰在校医院买的药膏,半数进了自己的屁眼。韩初凛根本没什么扩张的耐心,扶着阴茎对准满是药膏的菊穴,粗暴地插了进去。
李若辰疼地挣扎起来,他觉得自己那地方一定裂了,想要伸手去摸,摸到两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把他下面全都给填满了,要把他的肚子给搞坏了。
“对不起、啊、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