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骤然抽搐了一下,居然直接被这样玩弄到了高潮。
易方的头颅被江柏容双腿紧紧夹住,但他却没有任何危机感的继续品尝那份对他来讲十分鲜美的美食,还用舌头戳了戳那个能容纳他大肉棒的小洞,在内心感慨造物主的神奇,还故意在吃的时候发出无比淫荡的“啧啧”声音。
这种吮吸,顶弄,舔舐,细吻,按压的快感交叠在一起,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江柏容根本无力反抗易方带来的一波又一波快感,只能无力的感受到对方正疯狂地在阴蒂和阴户入口之间交替玩弄。
而从江柏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对方的头颅深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面具已经被他摘了下来,那张俊美的五官伏在自己的身下,像是正在吃什么绝妙大餐一样不停品尝自己的小穴,还不时发表对于自己小穴味道的看法。
“唔……这味道有点咸甜咸甜的……还挺上头。”
“啊啊唔……不要了……”
江柏容想要拒绝对方的评价,这种事情轻身经历和围观他人带来的感觉相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羞耻的他的双腿夹的更紧了些。
“啊啊啊唔……快舔我的小骚逼……好舒服啊……好爽……”
就在江柏容和易方这边还娇羞不已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一道道高亢的浪叫,那熟悉的声音和叫床,一看就是从隔壁少年那传来的。
“他又先我们一步了哦,”易方啵啵啵的亲吻穴口,“每次到对方都快爽完了,我们还没开始。”
江柏容:“……”
好吧,的确是这样。
他在内心又一次坚定了自己来之前的目标,接着主动挺腰,咬着下唇,一下下用自己的小逼去磨蹭易方伸出来的舌头,“哥哥的舌头舔的我好舒服呜呜呜……”
“还有更舒服的呢。”易方从一边拿过几颗小小的葡萄,把他们抵到江柏容的洞口,用舌头推到江柏容身体深处。
“啊……好凉……唔……”江柏容下意识想要把身体里的异物给挤压出去,但不管怎么扭动身体,那些葡萄都牢牢的像是嵌进了他身体里一般,顽强的不肯出来。
到是易方原本就已经憋了半天的欲火被他这一下扭的给彻底点燃了。
“想要拿出来吗?”
江柏容被刺激的生理泪水都出来了,他泪眼朦胧的看向易方,却答非所问,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唔啊……变热了……”
“操。”易方难得的骂了句脏话,他又拿了几颗葡萄,全部塞进了江柏容的小骚逼里,把那馋男人鸡巴的骚逼给填的满满当当。
“啊……不要……拿出去呜呜呜呜……小骚逼里面又冷又热……受不了了呜呜呜呜……”
“我帮你把它们榨成果汁就可以拿出来了。”他说着,终于用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江柏容小骚逼,开始抵着葡萄前进。
“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不要……”
易方的男根都还没进去多少,江柏容就被葡萄顶入深处的感觉吓得不停拒绝。
但易方没有搭理他,而是更快速的把自己的整根肉棒都操进了江柏容的小逼里,这一下猛地插入操的江柏容直接又一次高潮了,还喷出了一部分透明的液体。
“小骚货都被我操出水来了,刚好加点水稀释一下果汁的浓度。”
那液体喷洒在了两人交合的部分,刚好给原本就湿濡但被撑的有些紧张的小穴做了个润滑,让易方更方便的把自己的肉棒给整根抽出来。
江柏容的嫩穴激动的一缩一缩的,很快便又被易方撞进来的肉棒干的长长的淫叫了一声。
但很快他便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葡萄被易方的大鸡巴给操碎了,果肉伴着他的硬硬粗粗的肉棒,就好像戴了狼牙棒套套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