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会。
许早咬牙,你下面不要紧吗?
我他妈怕你兽性大发啊。
正常现象,晨勃,你如果愿意,可以帮我,下面的嘴巴不行,上面的也可以。
他睁开眼睛,食指戳了戳许早的嘴巴。
许早咬住他的手指,我不。
那就睡觉。
许早迅速躺平。
周邈是被门铃吵醒的,他从衣柜里一件内裤穿上开门。
陈久站在门口,手中拿着蛋糕,surprise!恭喜,破了处男之身。
滚。
我不。
陈久从旁边挤了房间,他嘴巴毒,那妞还在吗?我看看是何方神圣?
周邈拉住进我是的陈久,威胁:你要是敢进去,我把你被甩的秘密传在圈子里。
陈久停住脚步,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我去洗手间哈。
他出来后,拍手叫好,牛逼啊,周少爷,学生妹。
正说着许早出来了,她找不到衣服,只穿了周邈的黑色卫衣。
最极致的颜色便可以衬托出最极致的肤色。
白皙的皮肤上都是红色吻痕,淤青,足以可以看出昨晚的凶残。
周邈眼疾手快捂住陈久的眼睛,回房间去。
许早不知道有人来,乖乖回去。
我没看到,我看看是谁。陈久挣扎着。
周邈一脚将人踹出去,滚尼玛的。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许早正在衣柜里找衣服。
有种,女朋友的感觉。
我衣服呢?许早探出脑袋。
我洗了,就这样出来吧。
内裤呢?
周邈从衣柜里拿出一盒女士内裤递给她,自己选。
许早惊讶,随后眨巴着大眼睛,捂着嘴巴假装惊慌失色,哎呀,你不会是变态吧?
女士拖鞋有就算了,女士内裤都有。
嗯。周邈坐在床上,打量她,对你是变态了一些。其他人不可能。
他又从抽屉里找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点了份外卖。
许早饿极了,但是依旧吃的斯文条理。
你这体力不行啊。周邈递给她一杯水,带着些许嘲笑。
许早接过去喝了一口,抬眸,媚眼如丝,将嘴里的东西嚼干净开口,切。
见她似乎不服气,周邈手中的烟也没有点燃,起身走在她的身边,伸手从内裤里探入,按着她的阴蒂,带着些许的恶趣味,慢慢的伸进穴口。
清理干净的穴有些干涩,但不出片刻便流出水来。
许早收紧,迷离地看着他,带着祈求,你他妈赢了。
周邈伸出手,中指带着丝丝晶莹剔透的东西,随后抹在了许早的脸上,他道:快吃,吃完做作业。
作业?许早不可思议看着他。
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第一次听到做完爱之后要做作业的,真他妈绝。
周邈是什么奇葩?
许早穿着周邈的卫衣将沙发的垫子拖下来垫着屁股盘腿坐好。
周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一系列操作,失笑,你下面不疼吗?
疼能怎么样?
我给你揉揉。
许早转头,这男人怎么这么骚气呢?
揉你妈。
周邈凑过去按着她的头,堵住她的嘴,伸手捏着她的胸,微微用力,许早疼的张开嘴巴。
惩罚。
他指了指作业,示意她继续。
许早做作业习惯性先做简单的,物理永远留在最后。
一下午她做作业,周邈在她身边玩儿手机,悠闲得很。